鞋，林夭的视频电话就打了过来。

屏幕里，她举着录音笔：“你知道彦彦的免费领养有多坑吗？我收集了三份投诉录音，全是被骗的。”

江帆皱起眉：“会议上没提这个。你别听风就是雨，加盟合同里写了总部会监管服务质量。”他想起意向书里的条款，甲方有义务维护品牌声誉。

“监管？”林夭把录音笔凑到镜头前，“有客户领养的宠物打了过期疫苗，还有人被绑定两年分期！你下午开会就没发现问题？”

江帆心头一震，白天李薇的试探突然有了深意。

他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的霓虹：“总部说会整改。现在退出，五万保证金就没了。还有，有些事情这里不方便说。”

“那这些受害者呢？”林夭的声音提高了，“你不是说要对宠物负责吗？”

江帆没接话。他想起会议上李薇故意透露的内幕，

“明天我回去再说。”他匆匆挂了电话。

窗外的雨不知何时下了起来，玻璃上的水珠蜿蜒而下，像一道道泪痕。

录音笔里的哭诉、李薇的试探、意向书上的指印，在他脑海里交织成一张网。

凌晨一点，江帆打开手机，翻出白天偷拍的会议PPT。

供应链政策那页写着“疫苗由总部统一配送，加盟商需在有效期前15天申请更换”。他突然想起老张说的话：“总部配送总是延迟，上个月我的狂犬疫苗断货十天。”

黑暗中，江帆摸出烟盒。

打火机的火苗映着他的脸，烟圈袅袅升起，模糊了眼前的困境。

他好像看见“喵呜”宠物屋换上了彦彦的招牌，也看见了投诉人绝望的眼神。

烟灰落在地毯上，烫出一个小小的黑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