签字笔尖划过纸面的瞬间，江帆盯着“彦彦宠物连锁集团”烫金标识下的条款，指尖沁出细汗。

办公桌对面的区域招商总监李薇推来印泥盒，美甲在晨光里泛着冷光：“江老板，这意向书一签，您就是我们第127家加盟商了。”

他深吸口气按下指印，红色印记在“乙方（被特许人）”栏格外醒目。

意向书里白纸黑字写着：加盟费十二万，保证金五万，核心产品采购占比不低于70%，区域保护范围三十公里。总部负责引进智能洗护设备，组建24小时医疗团队，一年内将“喵呜”宠物屋打造成梧桐里提供宠物高端服务的样板店。

“下周的区域加盟商会议请您务必参加，”李薇递过烫金邀请函，“总部会宣布新的供应链政策，还有老加盟商经验分享。”

江帆摩挲着邀请函边缘，瞥见墙上挂着的全国加盟店分布图，密密麻麻的红点像撒在地图上的血珠。

周三午后，江帆驱车两小时赶到城际酒店会议厅。

签到台后的背景板循环播放着彦彦宠物的宣传片：统一VI的门店、微笑的美容师、包装精美的宠物粮。

他刚落座，邻座穿西装的男人便递来名片：“我是新来的加盟商，老张。听说这次要谈疫苗集中采购的事？”

江帆点头的功夫，灯光骤暗。

李薇走上台，身后屏幕切换到供应链数据：“去年我们的疫苗损耗率比行业均值低15%，这得益于总部的统一冷链管理。”她顿了顿，话锋突然一转，“但说实话，最近收到反馈，部分分店存在疫苗过期问题。”

台下瞬间安静下来。

江帆端起茶杯的手一顿，看见李薇的目光正扫过自己。

“有分店把过期三个月的狂犬疫苗给幼犬注射，”李薇的声音带着刻意的轻描淡写，“客户没发现，直到宠物生病送医才露馅。各位怎么看？”

老张率先开口：“肯定是店长失职！疫苗有效期得每天查啊。”

李薇的目光仍停在江帆脸上，江帆放下茶杯，清了清嗓子：“这就是管理疏漏造成的严重后果。”

话音刚落，他感觉到四周的视线都聚了过来。

“疫苗过期不仅浪费成本，一旦被客户举报，罚款事小，砸了品牌招牌才要命。”他刻意加重“成本”二字，眼角余光瞥见李薇嘴角露出微笑。

“江老板说得在理，”李薇适时接话，“这事传出去对整个连锁体系都不利。”

“那是自然。”江帆立刻接话，“家丑不可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