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六点的阳光斜斜切过‘喵呜’宠物屋的玻璃门，在货架上投下长短不一的光斑。

林夭正蹲在冰柜前给驱虫药补货，塑料筐边缘蹭过牛仔裤，留下道浅痕。

收银台的老式挂钟滴答作响，混着冷柜压缩机的低鸣，成了店里最常听见的背景音。

“夭夭，帮我拿两袋猫粮，”王阿姨的声音从货架那头传过来，带着惯有的爽朗。她身后跟着张婶和李奶奶，三人手里都提着菜篮子，刚从菜市场回来。

林夭应声起身，快步走向猫粮区：“王阿姨今天买这么多菜呀？儿子一家回来吃饭？”

“可不是嘛，”王阿姨接过猫粮，指尖在包装袋上蹭了蹭，语气突然沉了下来，“说起这事儿我就气！早上顺路去那家新开的彦彦宠物买驱虫药，本来只想花几十块钱，结果被他们忽悠着买了一百八的猫粮！”

张婶立刻接话：“我也是！上周他们说免费送猫砂试用装，我刚拿上手，店员就说必须搭着买三百块的营养膏，不然试用装要收五十块押金。这不是强买强卖吗？”

“更气人的是那粮根本不能吃！”李奶奶往收银台凑了凑，压低声音却难掩怒气，“我家小花吃了三天，拉的屎都是稀的，昨天还吐了两次。去找他们理论，人家说我喂多了，还说便宜粮才会这样，让我再买他们家四百八的进口粮调理！”

林夭手里的扫码枪“嘀”地错扫了商品，清脆的响声让她猛地回神。

“免费送”“搭着买”“说便宜粮不行”——这几句话像钥匙插进锁孔，咔嗒一声打开了记忆深处的抽屉。半年前那个暴雨天的画面突然清晰起来：穿牛仔外套的姑娘浑身湿透地冲进店里，抱着湿漉漉的猫抱怨，说被陌生宠物店推销劣质粮，对方也是这套说辞，先给免费试吃装，结账时非要搭售高价粮，不买就翻脸要收试吃费。

“王阿姨，”林夭按捺住心跳，把猫粮扫进系统，“他们当时具体怎么说的？那猫粮您看配料表了吗？”

王阿姨掏出手机翻出支付记录：“你看，180一袋，说是‘鲜牛肉配方’，结果袋子上就写着‘肉粉’，问他们要检测报告还说没有。店员嘴可甜了，先给我摸了把猫，说我们家富贵毛色不好，缺营养，又拿小包装试吃让富贵闻，那猫一闻就凑上去，谁知道是不是加了诱食剂呢！”

林夭忽然想起半年前那姑娘说的细节，忙追问：“是不是说试吃装是‘厂家推广’，不买主粮就不能拿？”

“对对对！”张婶拍了下大腿，“一模一样的话！我家狗闻了试吃装，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