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阿姨捏着猫粮袋的手在发抖，塑料包装袋里，原本该松散的猫粮结成了暗褐色的硬块，最底下几簇灰白色霉斑让她伤心。

“咪咪昨天还好好的，今早怎么喂都不吃，原来是这猫粮坏了！”她把粮袋往厨房台面上一摔，硬块撞得瓷碗叮当响，凑近闻时，一股酸腐味刺得她皱紧眉头。

手机在围裙口袋里震动，她接听后，传来李伯带着哭腔的语音：“老王，你快来看看！我家花花的脚被玩具划出血了！”

王阿姨赶到李伯家时，三岁的橘猫花花正缩在沙发角落舔爪子，粉色肉垫上一道鲜红的伤口渗着血珠，旁边散落着半截断裂的塑料逗猫棒——三天前刚从“彦彦宠物”买的，此刻断裂处的塑料边缘锋利得像刀片。“我就听见花花惨叫，回头就看见它爪子流血，这玩具昨天还好好的，怎么突然就断了？”李伯急得直跺脚，老花镜滑到鼻尖上。

两人拿着问题用品碰面时，才发现小区里不少老人都遇到了同样的事：张婶买的猫砂结团松散一踩就碎，赵叔的狗绳用了两天就脱线。

“都是‘彦彦宠物’的东西！上次免费领养时，他们说必须买店里的用品才给领呢！”张婶的话点醒了众人，上个月门店挂着“0元领养”的招牌，老人们都交了三百块“押金”，还签了“每月在店消费满两百”的协议才把宠物领回家。

下午三点，十来个老人揣着问题用品涌进“彦彦宠物”。玻璃门刚推开，刺鼻的消毒水味就混着劣质猫粮的腥味扑面而来。穿黑色制服的店员扫了眼他们手里的东西，立刻扬起下巴：“不是说了吗？宠物用品售出概不退款。”

“概不退款？这粮都发霉了！”王阿姨把粮袋拍在柜台上，看见几簇灰白色霉斑后，店员往后缩了缩。可对方转眼又硬气起来：“肯定是你储存不当，猫粮要密封放阴凉处，你是不是放阳台晒着了？”

李伯举着断裂的逗猫棒凑过去：“那这个呢？三天就断了还划伤猫，这是质量问题！”店员一把夺过逗猫棒，翻来覆去看了两眼：“塑料玩具本来就不禁咬，你家猫牙口太好，这是使用不当。”

“胡说八道！”张婶往前一步，掏出手机点开付款记录，“你们说这是进口粮，一百八一袋，结果我扫条码根本扫不出来！”

这时店长从里间出来，西装袖口沾着猫毛，慢条斯理地翻开抽屉里的协议：“各位看看第五条，‘宠物用品一经售出，因饲养者使用或储存不当导致的问题，本店概不负责’。”

王阿姨凑上去眯着眼看，协议上的字迹密密麻麻，当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