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养时店员只催着签字，根本没让他们细看。“可你们这是劣质产品啊！”她声音发颤，想起昨天咪咪呕吐时虚弱的样子，眼泪突然涌了上来。

店长冷笑一声：“我们的用品都是合规的，你们要是觉得有问题，自己找机构检测去。不过提醒一句，检测费可比粮贵多了。”这话像针一样扎在老人们心上——他们大多退休工资不高，哪经得起这样折腾。

赵叔掏出老年机就要投诉，手指在按键上悬了半天却停住了：“这店注册名叫啥来着？招牌是‘彦彦宠物’，上次开发票写的好像不是这个……”众人瞬间安静下来，当时领养签字时只顾着看宠物信息，谁也没留意门店的注册名称。

王阿姨腿一软，坐在门店门口的台阶上抹起了眼泪。花花的伤口还在流血，咪咪还饿着肚子，可他们手里的问题用品像块烫手山芋，退不了换不了，连投诉都不知道该报哪个名字。

李伯蹲在旁边叹气，逗猫棒的碎片在手里发抖：“早知道这样，当初就不该信什么免费领养……”

这话勾起了张婶的回忆：“可不是嘛！当时说芝麻分够550就能领，结果签完字才说每月必须买两百块用品，不然押金不退。现在想想，那协议根本就是陷阱！”赵叔突然拍了下大腿：“我女儿说过，这种免费领养其实是贷款买用品，只是咱们年纪大了，他们没敢让贷款，改成强制消费了！”

人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有人翻出当初的消费记录，算下来三个月花在店里的用品钱，比直接买只宠物还贵；有人说自家宠物领回来就老生病，现在才明白是吃了劣质粮的缘故。

店长见状赶紧关了玻璃门，只留个缝隙喊：“别在这儿闹事！再不走我报警了！”

雨点突然砸下来，王阿姨的眼泪混着雨水往下流。

她把发霉的猫粮抱在怀里，像抱着生病的咪咪，心里又气又急却没一点办法。

老人们站在雨里互相搀扶着，有的在翻找模糊的付款凭证，有的在给儿女打电话求助，可雨声里，那些细碎的话语都显得格外无力。

就在这时，一把黑色雨伞举在王阿姨头顶。

她抬头看见一个穿米色风衣的姑娘，手里拿着手机，正盯着门店招牌拍照。

“阿姨，你们这是遇到宠物用品质量问题了吗？”姑娘的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。

王阿姨抽噎着点头，把发霉的猫粮递过去。姑娘翻开笔记本，飞快地记下“猫粮发霉、逗猫棒断裂”等信息，又问：“你们是通过这里的免费领养领的宠物吗？签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