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七点，阳光刚爬上梧桐树梢，

刚开业的“彦彦宠物”门店前，红底黄字的横幅格外醒目：“首日爱心领养限50只，给毛孩子一个家”。玻璃展柜里铺着鹅黄色绒垫，二十多只幼犬幼猫正扒着玻璃爪印，布偶猫的蓝眼睛映着晨光，柯基幼犬的短腿在垫上跌跌撞撞，引得路过的老人纷纷驻足。

“张姐快看，那只橘猫多精神！”王阿姨拽着老姐妹的胳膊往前挤，退休证揣在斜挎包里硌得慌。

她老伴走了三年，儿女在外地定居，上个月路过“喵呜”宠物屋时就想领养只猫，可林夭家的救助猫都要签详细的领养协议，还得提供身份证复印件，当时她嫌麻烦没成。

门店入口处的工作人员举着扩音喇叭循环播报：“各位叔叔阿姨，纯种幼宠健康质保，只要签个爱心协议就能领回家！每月花两百多买猫粮就行，比买菜还便宜！”穿粉色马甲的女孩递来登记表，笔尖在“芝麻信用550分以上”的条款上划过，“阿姨您芝麻分够吗？不够，子女的也行。”

王阿姨眯着眼扫了眼表格，密密麻麻的条款像蚂蚁在爬。

“这得填这么多？”她嘀咕着。

女孩立刻笑着把笔塞进她手里：“就是登记个家庭住址，怕您养不了了我们好帮忙找下家。您看这猫多可爱，再犹豫就被抢光啦！”展柜里的橘猫正好“喵”了一声，尾巴卷成毛茸茸的圈，王阿姨咬咬牙在落款处签了名。

八点刚过，队伍已经排到了巷口。穿格子衫的工作人员捧着协议本穿梭在人群中，每页最后都印着“附属条款见附则”，但他从来只翻到签名页：“李叔您在这画押就行，就是走个流程。”有老人想翻到后面看看，他立刻指着展柜：“您看那只边牧，就剩最后一只了！”

林夭在“喵呜”宠物屋里看得心头发紧。

往常这个点，早该有熟客来买猫砂，可今天一上午只来了两位老人，还没进门就被“彦彦宠物”的促销声勾走了。

她端着刚泡好的菊花茶走到窗边，望着对面涌动的人群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窗框上的猫抓痕。

“林老板，对面是不是玩套路啊？”隔壁杂货铺的老王探进头，“我家老婆子也想去领，说不要钱只要买猫粮。”

林夭皱起眉，她经营宠物店五年，从没见过“限时限量”的领养活动，正规救助机构的领养都要审核居住环境，哪会这么草率。

十点半，“彦彦宠物”的喇叭突然响起：“各位请注意！目前仅剩18个名额！”人群瞬间骚动起来，王阿姨前面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