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阳光刚刚穿透薄雾,为老街镀上一层淡金色。
空气里还带着几分凉意,早起买菜的王姨觉得今天的气氛有点奇怪。
街角那家“喵呜”宠物屋门口,卷帘门紧闭,门前却围拢了一圈人,都是住了几十年的老邻居,此刻正交头接耳,
人群的中心,是林振邦的女儿林夭。
她蹲在地上,面前是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皮工具箱,那是她父亲生前用了大半辈子的东西。
随着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箱盖被打开,一股陈旧的机油味混杂着铁锈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只箱子上,仿佛里面藏着能解开所有谜团的钥匙。
林夭没有犹豫,从一堆扳手和螺丝刀下摸出一个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小包。
她小心地展开,露出一张折叠得有些发脆的纸。
她站起身,径直走到人群中最有威望的陈伯面前,将那张泛黄的复印件递了过去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:“陈伯,您在厂里干了一辈子,认得这个印章吗?”陈伯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,接过那张纸。
他的指尖粗糙,布满了岁月的痕迹,此刻非常轻柔地抚过纸面,生怕弄坏了这件脆弱的文物。
当他的视线落在右下角那个暗红色的圆形印章上时,整个身体猛地一颤,
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他的声音发抖,“这是九十年代环保局特批的‘危废封存备案章’!我记得这个章!当年老厂区那场大爆炸之后,政府不是说只是普通的安全事故吗?原来……原来是悄悄把咱们这片划成了污染隔离区!”他猛地抬起头,环视着一张张惊愕的脸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我听说过,这种级别的封存,补偿款高得吓人!当年档案室的小李偷偷跟我说,批文上的数字是……八千万!”八千万!
这个数字像一声晴天霹雳,
人群瞬间议论纷纷,
“八千万?我们怎么一分钱都没见过?”“难怪这些年这块地一直荒着,谁来开发都谈不拢,原来是块毒地!”“振邦的死……难道也跟这个有关?”远处,一辆不起眼的网约车里,江帆静静地看着这一切。
他没有下车,只是默默地将手机摄像头对准了那份地契和陈伯激动的脸。
他知道,现在还不是他出场的时候。
冲动解决不了问题,
他将视频发给了赵小雨,并附上了一句话:“按计划行事。”
他深知对手杜志强的能量,任何没有准备的正面冲突都无异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