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幕上一行小字清晰地标注着距离:七十公里,城郊青龙山脚下。
林夭皱着眉头,侧过头问:“你设过这个点?”
江帆摇头,目光沉静地落在屏幕上,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着,发出规律的轻响。
“我没动过系统。”他试着重启导航,屏幕暗下去,五秒后重新亮起,那条规划好的路线再次固执地跳了出来。
这一次,屏幕下方还弹出一行更小的提示:【您有未完成的仪式待履行】。
仪式?
两人对视一眼,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江帆忽然笑了,那笑意里带着几分自嘲,更多的却是如释重负的坦然:“看来,连机器都知道……躲了三年,该回去拜个家门了。”
次日清晨,江帆却没有急着出发。
他把车开进了梧桐里社区,径直走向社区活动中心。
吴桂花和几位老街坊正在晨练,见他来了,都热情地打招呼。
江帆没多寒暄,直接当着大家的面,将一份刚打印出来的文件摊在桌上——金鼎大厦的信托基金章程。
“各位叔叔阿姨,”他声音不大,却清晰有力,“这份文件我已经签好字了。我今天要去办点私事,麻烦大家推选三位信得过的代表,作为基金的监督人。”他指着条款,“无论我今天能不能回来,这笔钱都会按时打到社区账户上,继续养咱们的流浪猫狗,继续修咱们的路灯和下水道。”
吴桂花拿起那份文件,看着上面天文数字般的金额和江帆的签名,眼眶瞬间就热了:“小帆,你这是……把命都押上了?”
江帆点头,目光平静地扫过一张张熟悉的脸庞:“押的不是我的命,是我爸一辈子都没敢撕掉的那张纸。”
临走时,一直默默站在旁边的赵小雨快步追上来,悄悄往他手里塞了一个U盘。
“江帆哥,这是苏阿姨昨晚让我转交给你的。”她压低声音,学着苏婉清的语气,“她说,‘有些真相,只能由他自己亲眼看见’。”
车子驶上通往郊区的高速,江帆将U盘插入车载接口。
一段加密视频自动播放,画面里,是比现在年轻几岁的苏婉清。
她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,站在一间光线昏暗的档案室内,手中拿着一本装订精美的册子,封面上印着《江氏继承人婚配伦理审查细则》。
她的声音透过音响传来,非常冷静,却透着一股压抑至极的情绪:“根据细则第十七条,若候选人配偶存在三级以上的遗传风险,或社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