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景评估低于C级,须强制启动关系终止程序。为避免直接冲突,推荐采用B方案——记忆干预,即通过专业的心理诱导与环境暗示,使其在无意识中产生疏远感,最终‘自然’分手。”
镜头一转,画面切换成一段模糊的病历室监控截图。
一个穿着白大褂、看不清面容的人,正在快速翻阅一份基因检测报告,报告封皮上,赫然印着“林夭”两个字。
监控画面的时间戳,定格在江帆出国前三天。
方向盘在江帆手中发出轻微的“咯吱”声,他的眼神一寸寸冷下去,像淬了冰。
“原来不是我不告而别……”他低声自语,声音里带着一丝冰冷的恍然,“是他们,让我忘了该怎么回头。”
当车子抵达青龙山脚下的江氏祖宅时,
那扇沉重的雕花铁门竟“吱呀”一声,自动向两侧开启,仿佛一位沉默的管家,早已在此恭候多时。
祠堂内,烛火幽幽,映照着一排排黑漆牌位,空气中弥漫着檀香和岁月混合的冰冷气息。
正中央的巨大供桌上,静静地躺着一本烫金封面的族谱和一把古朴的铜钥匙。
苏婉清就站在供桌旁,一身素雅的旗袍取代了往日的职业装,让她整个人显得那么清冷。
“你母亲签下那份协议的时候,流着泪只说了一句话,”她看着江帆,声音低得像一声叹息,“她说,‘如果他非娶不可,那就让他亲自来拿钥匙——能打开祠堂门的,才是江家真正的主人。’”
她的手指指向角落里一面一人高的古旧铜镜。
“照过它的人,才有资格翻开族谱;翻过族谱的人,才能决定谁有资格,姓江。”
江帆迈步走向铜镜。
镜面光滑如水,映出的却不是他此刻冷峻的面容,而是一幅久远的画面——少年时期的他,背着扎着羊角辫的林夭,正费力地往一棵高大的梧桐树上爬,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下。
他下意识地伸出手,指尖触碰到冰冷的镜面。
镜子竟如水波般荡漾开来,与此同时,供桌上的族谱“哗啦”一声,无风自动,翻到了最后一页。
那原本空白的纸页上,一行行朱红色的墨迹如活物般缓缓浮现,最终凝聚成两个名字:【林夭·江】。
就在此时,祠堂门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,以及轮椅滚过石板地的轻微摩擦声。
两名身穿黑色西装的保镖,扶着一位坐在轮椅上的老人缓缓进入。
老人面色枯槁,鼻间连着呼吸机,瘦削的手臂上扎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