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过。”
“那你拿撬棍干啥?”岑晚月冷笑,弯腰捡起铁棍,“这也叫路过?当我们都是瞎子?”
赵铁柱压着他,语气平静:“别废话。你三点钟方向出现,五分二十三秒藏身垃圾车后,七分四十秒第一次试窗,九分十六秒再次靠近——我都记着时间。你还赖?”
男人慌了,嘴唇发抖:“我……我没想偷,就是看看……”
“看看就带撬棍?”岑晚月逼近一步,“你知道这是犯法吗?没偷成也是犯罪!”
李承恩没再追问,站起身环顾四周。巷子里有人开窗张望,但没人出来。他知道不能乱喊抓贼,会惹麻烦。
“先押进去。”他对赵铁柱说。
赵铁柱应了一声,一手反扣男人手腕,另一手拽着他胳膊,像拖麻袋一样把他拖进店,按坐在角落的小凳上。那人低头瑟瑟发抖。
李承恩锁上门,拉下卷帘,挡住外面视线。店内灯光昏黄,风扇嗡嗡作响,空气里还混着焊锡和油条的味道。
“说吧。”李承恩站在他面前,声音不高,“谁让你来的?”
男人摇头:“没人……我自己……真没人。”
“你撒谎。”岑晚月站到他身旁,盯着他的眼睛,“你刚才靠近时,一直在摸左口袋。是不是有人给你写了纸条?或者塞了钱?”
那人猛地抬头,眼中闪过惊恐。
“果然是。”岑晚月冷笑,“你以为我们看不出?你动作太僵,不像惯偷。你是被人指使的,对不对?”
赵铁柱擦了擦汗,喘口气说:“哥,要不要送去派出所?这种人留着也是祸害。”
“不急。”李承恩摇头,“先问清楚。他背后肯定有人。”
他走到柜台后坐下,拿起账本翻了两页,看似核对数据,实则用余光观察那人反应。那人坐立不安,手心冒汗,频频看向门口,明显心虚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李承恩问。
“张……张小林。”
“住哪儿?”
“东胡同……四号院。”
“干什么的?”
“打零工……修水管、搬东西……”
“昨天几点到这条巷子的?”
“我……我不记得了。”
“你不记得?”岑晚月插话,“那你记得几点起床?几点吃饭?几点蹲在垃圾车后面的?”
张小林张嘴说不出话。
赵铁柱走过去,站他身后,双手搭在他肩上,力道不大,却令人胆寒。“兄弟,咱明人不说暗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