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要真是一时糊涂来偷东西,我可以帮你求情。但你要敢撒谎,说错半个字,我立马扭送派出所。到时候不只是偷窃,还得加个‘妨碍公务’。”
张小林额头冒汗,呼吸急促。
“我……我是被人雇的。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发抖,“有人给了我五块钱,让我来看看能不能撬开窗户,说店里有钱,机器也能卖钱……”
“谁给的钱?”李承恩问。
“我不认识……是个男的,戴帽子,说话有点结巴……在桥头等我……”
“什么时候?”
“昨天下午……四点多。”
“他还说什么?”
“就说……要是能偷成,再给十五块……还说……说你们最近赚得多,防备松……”
岑晚月和李承恩对视一眼。
“这不是临时起意。”她说。
“而且知道我们有钱。”李承恩说,“说明有人盯着我们。”
赵铁柱咬牙:“哪个王八蛋敢打这主意?”
“现在还不知道。”李承恩站起身,走到那人面前,“你拿了五块钱,就敢来偷?不怕坐牢?”
“我娘病了……没钱买药……”张小林忽然哽咽,“我没别的法子……我知道错了……”
店里一下子安静下来。
风扇还在转,吹得桌上的纸片轻轻颤动。李承恩看着他,没说话。岑晚月皱眉,神情复杂。赵铁柱松开了手,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你娘在哪看病?”岑晚月问。
“红星医院……肺痨……住了三天了……”
“那你更不该干这个。”赵铁柱语气缓了些,“你要是被抓进去,你娘谁管?”
张小林低头抽泣,肩膀一耸一耸。
李承恩转身走到柜台后,打开抽屉,取出一个小信封。他走回来,放在桌上。
“里面有二十块钱。”他说,“你拿去给你娘治病。但记住,这是最后一次。下次再让我看见你在这条街上晃,我不送你去派出所,我自己动手。”
张小林愣住,抬头看他。
“走吧。”李承恩说,“门开着,自己出去。以后好好做人。”
那人怔了几秒,突然跪下磕了个头,哽咽着说:“谢谢……谢谢您……我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他踉跄起身,抹着眼泪往外走。赵铁柱拉开卷帘门,让他出去。那人一步三回头,最终消失在巷口。
门重新关上。
“你就这么放他走?”岑晚月问。
“他不是主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