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户进门,往左是修东西,往右是买东西,中间是登记。人流不乱,事就不乱。以后人多了也照这个来。”
赵铁柱点点头,终于没再反对:“那我去找人刷墙,白漆最便宜。”
“不用全白。”李承恩从包里抽出一张纸,“我让五金站老周帮忙找的油漆,墨绿色,耐脏,配木柜子也顺眼。门框、窗框都刷一遍,招牌底色也用这个。”
赵铁柱愣住:“你还定颜色了?”
“定了。”他点头,“还有字号——‘四合院电器服务点’,七个大字,黑体,要端正,不能歪。”
岑晚月笑了下:“你连字体都想好了?”
“我想了一宿。”他声音平平的,“名字不能花哨,也不能太土。咱们做的是实在事,就得用实在名。”
赵铁柱叹了口气,转身往外走:“行,我去买漆。不过那墨绿色……真能调出来?”
“能。”李承恩说,“老周说他们仓库刷的就是这种,剩了不少。”
赵铁柱走了。屋里只剩两人。岑晚月走到接待台位置,用手指在空中画了个方框,“这里放登记本,旁边摆个搪瓷缸,来人倒水喝。你不是说,第一印象重要吗?”
“是。”他走过去,比了比高度,“桌子高七十公分,坐着写字不累腰。登记本用硬壳的,写完一本存档,谁修的、什么时候修的、换了什么零件,全记清楚。”
她低头记在纸上,“要不要编号?比如‘服001’‘服002’这样?”
“要。”他答得干脆,“每台修好的机器贴个小标签,写编号、日期、检测人。出了问题,三天内免费返修。”
她抬眼看他:“你想得真细。”
“不是我想得细。”他摩挲了下食指第二关节的老茧,“以前在厂里,一台电机坏了没人认账,最后算在我头上。从那以后我就知道,事不留痕,人就容易吃亏。”
她没接话,只是把这条也记下。
过了一会儿,林秀芬提着个布包进来,头发挽得一丝不苟,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。“我把昨天的账理完了。”她把本子放在临时搭的桌上,“材料预支了三十七块六毛,主要是塑料布和几卷电线。赵铁柱刚在五金站记了二十斤漆的账,还没付。”
“记着就行。”李承恩接过本子翻了翻,“你看看这份培训安排,有没有漏的。”
林秀芬戴上眼镜,一页页看过去,眉头渐渐锁紧。“你们计划七天培训,每人每天一块五,试用期就是成本。十二个人全走完流程,光工资就得一百二十六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