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后捅刀。”
赵铁柱站到他身边:“俺陪你。”
李承恩没再说话,只是把手伸进口袋,摸了摸那盘录音带。外壳上有道划痕,是他用指甲抠出来的记号。
他转身走进店里,从抽屉里取出账本,翻到最后一页空白处,写下一行字:
“证据已齐,反击开始。”
然后他合上本子,放在桌上。
窗外,风刮了一下,卷起地上的纸片,打着旋儿飞走了。
李承恩将最后一盘录音带放进工具箱底部,合上盖子,拧紧四个角的螺丝。他站起身,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,顺手拿起墙边那件旧外套披上。夕阳未落,余晖斜照在电器铺后门的砖墙上,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。他没有锁门,只是轻轻带上门,便朝巷口走去。
派出所离四合院不远,步行二十分钟便到。他一路走得平稳,脚步不停,也不曾留意路边摊贩叫卖什么。手中提着一个牛皮纸袋,边缘已有些破损,是他修收音机时捡来的旧物。袋里装着三盘磁带、一张手写的记录表,还有一份誊抄得整整齐齐的供述内容。字是用铅笔写的,一笔一划都极用力,仿佛刻上去一般。
派出所门口有两个民兵靠墙晒太阳。见他走近,其中一个抬眼看了看,又低头继续抽烟。李承恩径直推门而入。屋内弥漫着老木头与墨水混合的气息。窗口坐着一位穿制服的老民警,头发花白却梳得整齐,正低头写着材料,听到动静才抬起头来。
“有事?”
“报案。”李承恩把纸袋放在窗台上,声音不大不小。
“报啥案?打架还是偷东西?”
“有人雇人来我店里闹事,连续六天,每天三次,我有录音。”
他取出一盘磁带,轻轻搁在桌上:“这是其中一个人的口供,可以现在放。”
老民警皱眉,并未伸手去接。
“这种事,生意上的纠纷,我们不管。你们自己解决,别动不动找公安。”
李承恩没动,从纸袋中拿出那份手写记录,推了过去。
“他们问的问题一样,时间一样,穿的衣服也差不多。三个人轮流来,像上班打卡。我在店里装了计时器,记下他们每次进出的时间,误差不超过五分钟。这不是普通顾客,是被人指使的。”
老民警低头扫了几眼,眉头渐渐皱起。
“你还记这个?”
“我靠手艺吃饭,不能让人随便砸我的生意。”
“你是不是太认真了?”
“我要不认真,明天就得换块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