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完了。今晚定下来,明晚动手。”
“太快了吧?”树桩脖子皱眉,“我们还得踩点,准备家伙。”
“我已经准备好了。”王德发从帆布包里拿出几样东西:一把短铁撬棍,两副黑色手套,一卷粗麻绳。“工具我来提供。你们只管出力。”
刀疤脸拿起撬棍试了试重量,点了点头。
“那望风的人呢?”年轻人问。
“我来。”李建军说,“我对那条街熟,哪个时间点巡夜的会经过,我都记得。”
“你不怕露脸?”刀疤脸打量他,“你不是他堂弟?”
“所以我才不能进屋。”李建军说,“我在外面盯着动静,一有情况就吹口哨。你们听到就撤。”
王德发补充:“撤退路线我也想好了。从后巷穿到粮店屋顶,跳下去就是空地,那边没路灯,跑起来快。”
“听着靠谱。”树桩脖子说,“但我还想多要点。”
“已经是最高的价了。”王德发冷冷道,“嫌少你可以走。我不缺人。”
那人嘿嘿笑了两声,没再说什么。
“那就这么定了。”刀疤脸把撬棍放回桌上,“明晚十一点,这儿集合。谁迟到,谁就没份。”
众人都点头。
王德发收起钞票和工具,盖好饼干盒,抱在怀里。他站起身,环视一圈:“记住,这事谁也不能往外说。风声一露,大家全得吃官司。咱们是合伙做事,不是交朋友。”
没人反驳。
李建军也站起来,把照片收回口袋。他最后看了一眼桌上那张图纸,红叉的位置格外刺眼。他没说话,戴上帽子,转身掀帘出去。
王德发跟在他身后走出砖窑。外面风大了些,吹得衣服哗哗作响。他们并肩走了一段,到岔路口停下。
“你去哪儿?”王德发问。
“南巷。”李建军说,“我姐夫给我留了个临时住处。”
“别用真名登记。”王德发提醒,“派出所最近查得严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李建军点头,“你呢?”
“我去西区。”王德发拍拍怀里的饼干盒,“还有几个老关系要联络,得让他们知道咱们回来了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没有握手,也没有告别。李建军往左拐进窄巷,身影很快消失在晨雾中。王德发站了一会儿,转身走向路边一辆破旧自行车。
他骑上去,链条吱呀作响。车子摇晃前行,碾过坑洼的土路。他一只手握着车把,另一只手护着胸前的饼干盒,仿佛里面装的不是工具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