拎着帆布包;第三个年纪较轻,眼神飘忽,进门后直接站到墙角,不与人对视。
“都来了?”王德发站起身点头,“坐。”
三人拉过椅子坐下。刀疤脸点起一支烟,吐出一口浓烟:“老王,你说有活儿,啥事?”
“砸一家店。”王德发说,“不伤人,只毁东西。事成每人三百,当场结清。”
“三百?”树桩脖子咧嘴一笑,“现在三百买不了几瓶酒。让我们冒这个险?”
“事后再翻三倍。”王德发说,“两千一人才是大头。”
三人互相对视,眼神变了。
“哪家店?”刀疤脸问。
王德发没答,看向李建军。李建军会意,将那张黑白照片放到桌上,推向中央。
三人围拢过来。刀疤脸眯眼看:“这地方我熟,四合院边上那条街,治安队巡逻勤得很。”
“所以得挑夜里。”李建军说,“十一点以后,他们关门了,灯也灭了,动手最合适。”
“为啥不弄死他?”年轻人忽然开口,声音沙哑,“既然都干了,不如彻底点。”
“不行。”李建军摇头,“我要他活着,但活得难受。铺子砸了,名声坏了,客户跑了,他一分钱赚不着,还得自己收拾。那种痛,比挨一刀还长。”
刀疤脸笑了:“有意思。我喜欢这种玩法。”
“但我有个条件。”年轻人盯着李建军,“我要预付一半。”
其他人看向他。
“你怕我们跑?”王德发问。
“我怕你们没钱。”年轻人说,“干这行的,谁不知道信誉值几个钱?我要看到真金白银,才信这事能成。”
气氛一时凝滞。
王德发没生气,反而笑了。他慢悠悠打开饼干盒,取出三叠钞票,一张张铺在桌上。“五百,现在给。剩下的,事成立刻兑现。我可以当着你们打电话确认到账。”
刀疤脸看了看钱,又看王德发:“你够意思。”
年轻人不说话,伸手接过那一叠,快速点数后塞进怀里。
“还有别人吗?”树桩脖子问。
“还有一个。”李建军说,“我在监舍认识的,打架厉害,刚放出来,现在住在南市桥底下。”
“叫他来。”刀疤脸说,“五个人正好,两个砸门,两个扔东西,一个望风。”
“我会联系他。”李建军说,“明天这时候,咱们再在这儿碰头。”
“不行。”王德发突然开口,“不能再等一天。消息一旦走漏,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