插。”
她站起身,拎起布包:“走吧,结账。再坐下去,店要关门了。”
赵铁柱也起身,伸了个懒腰:“行,回去睡觉。明天还得搬冰箱。”他走到门口,回头喊,“李哥,走了啊!”
李承恩没动。他坐在那儿,手放在桌上,指尖离那只空杯子只有半寸。他看着岑晚月,等她起身。
她也没动。她就那么坐着,毛衣仍抱在怀里,像抱着不愿松手的东西。她看着他,眼睛明亮,却不刺眼,像巷口那盏极少点亮的灯,此刻突然亮了。
他没有催她。
他就这么坐着,等。
外面的灯光照进来,将两个人的影子拉长,投在墙上,靠得很近,肩膀挨着肩膀,像并排站着,谁都没有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