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拧死。李承恩让赵铁柱搬来短梯,爬上窗台,把一段旧电线从窗框上方穿过,接到屋内横梁上。电线另一头系着沙袋,藏在柜顶后面。只要窗子被推开超过十公分,电线就会拉动沙袋落下,正好堵住后门通道。
“狗呢?”赵铁柱问,“要不要训练它们咬人?”
“不教咬人。”李承恩说,“只让它们认地方。从今天起,任何人靠近后墙五步以内,就扔馒头。喂三天,它们就知道哪里该扑。”
赵铁柱笑了:“还是你狠。”
下午一点,太阳正高。铺子关门歇业,门板卸下来靠墙放着。李承恩让赵铁柱重新摆货架,腾出仓库一角。那里原本堆着几箱旧收音机,现在全搬到前厅,空出来的地面露出一条窄缝,是通向地下储物间的入口。盖子是块水泥板,三十公分见方,边缘有个锈蚀的铁环。
李承恩蹲下抠了抠缝隙,土是新的,昨天刚填过一遍。“他们挖过这儿。”他说,“想从底下钻进来。可惜不知道我们早用水泥封了墙。”
他让赵铁柱找来长柄钳子,把一段粗铁链剪成四截,每截二十公分。又从修理台上取下一块报废的电闸开关,拆掉外壳,露出里面的金属片和接线柱。
“做个响动机关?”赵铁柱猜。
“不止。”李承恩把一截铁链卡进电闸触点之间,用胶布缠好,“人踩上去,铁链移位,电路断开,灯就灭。但我们这灯不一样——它断一次,会闪三次。”
他指着屋顶那盏白炽灯:“我改了线路,加了个继电器。灯一灭,自动闪三次。你在外面巡逻,看见灯闪三下,就知道有人动了地砖。”
赵铁柱眼睛一亮:“那就是信号!”
“对。”李承恩点头,“风扇停转是预警,灯闪三下是出击令。你听见了,立刻回屋,抄家伙守门。”
他从床底抽出一根磨尖的钢筋棍,递给赵铁柱。棍子一头包着布,另一头露着钢尖,冷冷的光。
“我不先动手。”赵铁柱握紧了,“可他们要是敢踹门,我就让他们知道退伍兵不是好惹的。”
“记住。”李承恩盯着他,“别让他们进门。进了门就乱了。我们要的是证据,不是打架。”
他拍了拍赵铁柱肩膀,转身从柜子里取出一台录音机。机器很旧,外壳发黄,按钮磨损。他打开舱盖检查磁带是否装好,按下播放键试了试,喇叭里传出轻微的沙沙声。
“这个,贴身带着。”他说,“关键时刻,比刀子有用。”
赵铁柱看着录音机,没说话。他知道李承恩做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