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又输了。 而且输得无声无息。 他转身走了,脚步沉重,背影缩成一团,消失在夜里。 屋里的音乐仍在响着。 李承恩忽然觉得胸口轻松了些,像压了很久的东西,终于裂开了一道缝。 他低头看岑晚月,她正仰脸对他笑,眼睛亮亮的,耳垂上的小痣轻轻一跳。 他抬起手,拇指悄悄蹭了蹭那个地方。 她没躲,反而笑得更深了。 他收回手,十指再次扣紧她的,站在原地,没有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