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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大龙继续道：“表面老实，背地里全是手段。赵铁柱被打那次，你说你不知道？李建军偷账那次，你说你没参与？哪件事最后不吃亏的是你？”

他顿了顿，环视一圈：“你们别被骗了。这种人，肯定藏着秘密。”

空气凝滞了一瞬。

然后——

“放屁！”陈大壮第一个吼出来。

瓜子壳直接甩到周大龙鞋上。

“周大龙你脑子坏了吧？小李子给我修收音机没收钱，帮我老婆调心脏仪，前天还借我二十块买煤球！你说他装？那你装一个给我看看！”

“就是！”王婶立马改口，“我家灯坏了，是他半夜爬梯子修的！你说他图啥？图我那点萝卜干？”

老张也开口：“我孙子发烧那晚，是他背着送去卫生所。你那时候在哪？在居委会打牌吧？”

一句接一句，说得周大龙脸色由红转青，嘴里的糖嚼得咯嘣响。

李承恩站在原地，一口一口喝着茶。

他没说话。

但他心里痛快。

这才是真正的赢——不是打了谁，也不是赚了钱，而是有人愿意为他说话。

而且不是一个，是一群人。

他眼角瞥见岑晚月站在廊下，抱着收音机，冲他眨了眨眼。

他知道她在想什么。

以前他一个人扛，现在整个院子都在帮他扛。

周大龙见没人信他，猛地一跺脚：“行！你们都被他骗了！等着瞧，他迟早露馅！”

说完转身要走。

“哎——”李承恩忽然叫住他。

周大龙回头，眼神阴沉。

李承恩笑了笑，语气平和：“你刚才说，我有不可告人的秘密？”

“哼，难道没有？”

“有啊。”李承恩点头，“我确实有个秘密。”

四周瞬间安静。

连风都不吹了。

周大龙眼睛一亮：“啥秘密？”

李承恩看着他，慢慢说：“我兜里一直揣着录音带。”

咔嚓一声。

周大龙瞳孔骤缩。

他记得这个动作。

上次他要钱被录下来，就是李承恩从口袋掏出磁带，把他名字贴上了通报栏。

“你……你胡说！”他退了半步。

“我不胡说。”李承恩把手插进工装裤口袋，轻轻摸了摸那卷带子，“我只是提醒你——下次乱说话，先看看有没有人在录音。”

周大龙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