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做什么？”

“我没有！我是怕老鼠咬了，顺手合一下。”

“那你碰它之前，为什么不先开灯？”

李建军哑口无言。他额头冒汗，眼神游移，四处寻找出路。

“你走吧。”李承恩说，“现在走，就当这事没发生。”

“哥……”李建军忽然软了下来，声音发抖，“我真没想害你。我就想看看……你最近赚多少钱，能不能借我点。”

“借钱？”李承恩冷笑，“你上次借的还没还。厂里扣了三个月工资，你还欠陈大壮二百块。”

“这次不一样。”李建军往前一步，“我真急用。你要不借，我去别的地方想办法。”

“所以你就来偷？”

“我不是偷！”他突然吼道，“是你抢了我的机会！本来那个修电器的名额是我的！你算什么东西？一个没人要的野种，占着房子，占着名声，还装好人？”

李承恩不动声色。

“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干了什么？”李建军喘着气，“你到处录音，吓唬人。周大龙都被你弄怕了。可你别忘了，你再狠，也是我们老李家的孙子！我爸是会计，你是晚辈！你敢动我，就是犯上！”

屋里安静了几秒。

李承恩把手电放在桌上，光线斜映在墙上。他从裤兜掏出录音机，按下播放键。

录音里传出刚才的声音——推门声、翻账本声、铜铃响、李建军说“我没拿什么”，后来又说“你抢了我的机会”。

录音结束，他按下停止。

“你现在走，还能保住脸面。”他说，“我把录音给你，你拿回去听一遍。明天早上，你带着耳朵来，我告诉你哪些话不该说。”

李建军脸色骤变。他死死盯着那台机器，嘴唇微微发抖。

“你敢录我？”

“我已经录了。”

“你凭什么？我又没犯法！”

“你私闯民宅，意图盗窃。这两条够不够？要不要我现在叫人？”

“你不能这样对我！”李建军突然扑上来，“那是我家的东西！那账本里的钱，有一半该是我们老李家的！”

他伸手去抢录音机。

李承恩一闪，左手抓住他手腕一拧，顺势将他按在墙上。李建军闷哼一声，肩膀紧贴墙面，动弹不得。

“你再动一下，”李承恩贴着他耳边低声说，“我就让派出所的人来看这段录音。不只是你，你爸也得一起查。国营厂的账，我也有备份。”

李建军浑身一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