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门后不动,静静听着外面的动静。 岑晚月也没开灯,靠着桌子站着。 “你觉得他会再来?”她问。 “会。”他说,“只要他爸还在打什么主意,他就不会停。” “那你准备怎么应付?” “一步一步来。”他说,“我不急。” 她走到窗边,掀开一角布帘往外看。巷子里空无一人,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。 “你知道吗?”她低声说,“有时候我觉得你比我还会藏。” 他站在黑暗里,没有回答。 过了一会儿,他走过去,轻轻放下帘子。 “不是会藏。”他说,“是必须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