吸微促。他没有立刻松手,而是等到她站稳才缓缓放开。
“没事吧?”他低声问。
“差点绊倒。”她抬手扶了扶帽子,声音有些哑,“你找到了?”
他把手中的纸递给她。
她接过,借着手电的光读了起来。光线落在纸上,字迹断续:
“西城区福利院火灾……两名幼儿失踪……一名为林小满,男,六岁;另一名为女童,约五岁,左耳垂有痣,身穿碎花裙,特征明显,公安已立案调查……后续信息暂未公布。”
她的手指慢慢移到“左耳垂有痣”那几个字上,停住了。
屋内一片寂静,只有两人的呼吸声交织。
“是你。”他说。
她没有抬头,只是将那张纸攥得更紧,指节泛白。
“我记得那天晚上。”她的声音低了下来,“火很大,有人喊‘快跑’,然后我就被人抱走了。那人穿灰大衣,背影很高。”
他从布袋里取出一张拓印的照片,轻轻放在她手边。
照片上的小女孩穿着碎花裙,抱着收音机,左耳垂的小痣清晰可见。
她盯着看了很久,终于伸手触碰上去。指尖微微发抖。
“这张照片……你怎么会有?”
“是从一本旧日记里拓下来的。”他说,“你不知道它存在。”
她摇头,嘴角动了动,像是想笑,又说不出话。
忽然,她转身抓住了他的手。
掌心滚烫,力道也不小。
他没有挣脱,也没有动。
“你一直都在查这些事?”她看着他。
“从你第一次来修收音机就开始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你信我。”他说,“别人说我手脚不干净,你站出来说我修得好。我不该帮你吗?”
她咬了下嘴唇,眼眶微红,却始终不让眼泪落下。
“我不是为了听你说这个。”她声音轻了,“我是怕你一个人扛太多。万一哪天被人发现,怎么办?”
“没人会发现。”他说,“我们小心点就行。”
她没有松手,反而握得更紧。
“以后有事,提前告诉我。”她说,“别总自己做决定。”
他点点头。
“这次算我求你。”她看着他,“让我跟你一起走完这段路。”
他望着她的眼睛,终于开口:“好。”
他们再次低头看向那份残页。他用铅笔在空白处写下三个词:火夜、灰衣、碎花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