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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下一步去找当年处理案件的民警。”他说,“如果刘志远贪污被抓,他的同事可能还记得细节。”
“我可以去打听。”她说,“装作补材料,顺便问几句。”
“别太明显。”他说,“他们要是警觉了,线索就断了。”
她应了一声,小心地将纸折好,放进胸前口袋。
“这份原件不能拿走。”他说,“只能记下内容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她环顾四周,“但我们得尽快再来一次。这地方不会一直这么松。”
他推回抽屉,拍掉手上的灰尘。
“下次我来想办法调开值班的人。”他说,“你不用冒险。”
“你不让我参与,我才更担心。”她打断他,“我说了,我们一起。”
他不再争辩。
两人仔细检查现场,确认没有留下痕迹。他关掉手电,屋里陷入黑暗。
“走吧。”他轻声说。
她点头,跟着他走向窗边。
就在他准备先翻出去时,她忽然拉住他的手腕。
“李承恩。”
“怎么?”
“谢谢你。”她靠得很近,说话时气息拂过他耳边,“不是因为查到了什么。是因为你愿意为我做到这一步。”
他喉头微动。
“换别人,我也不会管。”他说,“但你是岑晚月。”
她笑了笑,松开了手。
他翻出窗外,站稳后转身接应她。她跳下来时,他托了下她的腰,落地轻盈。
巷子里空无一人。
他们沿着墙根往回走,脚步放得很慢。快到四合院门口时,她停下。
“明天见。”她说。
“嗯。”
她转身要走,他又叫住她。
“岑晚月。”
她回头。
“下次进屋前,记得系好帽绳。”他说,“刚才差点掉了。”
她摸了摸帽子,笑了笑,抬手把绳子系紧。
然后她走了。
他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,才转身离开。
回到屋里,他从床板暗格取出木盒,将刚才记下的笔记放进去。照片摆在最上面。
他坐在床沿,低头看着盒子,许久未动。
外面传来一声猫叫,划破夜色。
他起身走到桌前,拿起笔,在本子上写了一行字:
女童身份确认,档案留存残页
写完,他合上本子,塞进抽屉。
屋里安静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