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让他换了身份体验了一回，他自己也知道不对。”

林秀芬点头，“那我重新设计反馈卡，改成贴纸板，挂在柜台旁边，顾客随手就能贴。”

“行。”李承恩说，“你今天就把第一版台账做出来。赵铁柱，你从下午开始查进出登记，每天下班前检查一遍门窗。”

两人应下，各自去忙。

中午过后，第一位顾客修完收音机准备离开。林秀芬指了指柜台旁的小木板，上面贴着两张纸，一张画着笑脸，一张画着哭脸。

“师傅，您觉得这次服务怎么样？满意就贴笑脸，不满意贴哭脸，不耽误您时间。”

那人笑了笑，撕下一张笑脸贴上去。

后来来的几个人也都照做了。有个老大爷不会撕，林秀芬帮忙揭下来递给他，他贴得很认真，还拍了两下。

张强看到这一幕，下午主动拿了本子开始记录：“十二点四十分，笑脸；一点十五分，笑脸；两点零七分，哭脸……”

他跑去问那个贴哭脸的顾客，“师傅，您哪不满意？我们改。”

对方挠头，“其实没啥大事，就是等的时间有点长。但你们态度挺好。”

张强回来向李承恩汇报。李承恩看了时间记录，发现上午高峰期确实积压了几单。他让刘志明和王强轮班接待，一人负责登记，一人直接进车间拆机初检，缩短等待时间。

第二天，哭脸少了一个。

第三天，没人贴哭脸。

第五天，有个老太太修完电熨斗，临走时指着板子说：“你们这还有奖吗？我天天来贴笑脸行不行？”

大家都笑了。

林秀芬把五天的数据整理成表：共收到六十七张笑脸，三张哭脸。两张是因为顾客急着用，等不及当天取；另一张是接待员说话太快，被当成不耐烦。

她把表格打印出来，贴在办公室墙上。

赵铁柱那边也有进展。他每天下班前绕一圈，检查每个区域是否按规上锁。有一次发现仓库门插销没关严，是小徒弟图省事虚掩着。他当场让那人重做一遍，直到动作标准为止。

“你现在比厂里保卫科还严。”刘志明笑着说。

“这不是防外人嘛。”赵铁柱说，“谁知道哪个看着眼熟的，其实是别家派来的。”

李承恩抽查了三天维修单，核对流程是否合规。有一单忘了贴客户档案编号，他没罚人，而是让当事人重新补录，并在晨会上讲了一遍操作顺序。

“不是为了抓谁错，是为了以后都不出错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