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了。”李承恩把笔放进笔筒,“他们要打价格战,我们就打服务战;他们要散播谣言,我们就用事实回应;他们联合打压,我们就一家一家赢回来。”
“可要是他们找人闹事呢?砸店、泼漆?”
“那就报警。”李承恩从衣兜里拿出一卷录音带,放在桌上,“我一直开着。谁来闹,谁说的话,全在里面。”
赵铁柱看着那卷带子,没再说话。
第二天一早,南巷三家维修铺同时贴出告示:“即日起,所有小型家电维修一律两元起,零件费另计,先修后付,不满意不收费。”
消息很快传开。菜市场卖菜的大妈议论纷纷:“哎哟,现在修个收音机才两块钱?那还去李记干嘛,贵三倍呢!”
厂里下班的工人也说:“听说李记还在收五块,太黑了。南巷那边便宜,还包修一周。”
中午时分,一个中年男人走进李记维修铺,手里拎着一台老旧录音机。
“你们这儿修这个吗?”他问。
“修。”李承恩接过机器,“哪里坏了?”
“不转带,声音断断续续。”
“可能是皮带老化,也可能是电机问题。”李承恩打开后盖看了看,“换个皮带一块五,如果电机有问题,最多再加两块。您要不要先修试试?”
“你们怎么这么贵?”男人皱眉,“南巷那边说两块钱全包,零件都算进去了。”
“那您去那边修就行。”李承恩把机器递回去。
男人没接:“可我听人说,他们上次给我邻居修,说是两块,结果换了零件收了十块。”
“那是他的事。”李承恩说,“我们这儿多少钱就收多少,不虚报,不强卖。您要是不信,可以先去看看。”
男人犹豫了一下:“那你先看看,要是真是一块五,我就在这儿修。”
李承恩点点头,拿出工具开始拆解。不到五分钟,他拿出一根断裂的黑色皮带。
“就是这个。”他说,“换一条新的,一块五。”
男人掏出钱递过去:“那你快点修。”
十分钟后,机器恢复正常运转。李承恩试了试,声音清晰稳定。
“好了。”他把机器交还,“三个月内再出同样问题,免费重修。”
男人拿着机器走了。走到门口,回头看了眼墙上贴的纸条:价格不变、明码标价、保修三个月、接受监督。
当天下午,南巷传来消息:老马头修的一台收音机,客户拿回家不到两小时,开机就冒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