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。”她说。
赵铁柱抓着桌角,心里憋着一股劲,想做点更狠的事,却说不出口。
“我能不能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假装是我泄的密?说我喝多了,说了进货的事?”
李承恩摇头:“不能是你。”
“为啥?”
“你是我的人。”李承恩说,“他们知道你不会乱说话。如果是别人传出去的,他们才会信。”
“那谁说?”
“陈大壮。”李承恩说,“他会去找几个倒爷喝酒,聊起来就顺口说了。”
赵铁柱明白了。这是借别人的嘴传话。
“那我要是看见他们搬东西呢?”他问,“比如从废品站往外运箱子,我记下来就行?”
“记下来。”李承恩说,“别动,别追,回来告诉我。”
“万一他们发现我在看?”
“你藏好。”李承恩说,“天没亮的时候最安全。他们想不到有人守一夜。”
岑晚月从兜里掏出一个小布袋,放在桌上。里面是上次用过的录音器,金属片已经有些磨白了。
“这个还能用。”她说,“我今晚回去修一下,明天带新的去。”
李承恩没说话,伸手把布袋推回她那边。
赵铁柱看看两人,忽然笑了:“你们一个动脑一个动手,我就只能跑腿。”
“你最重要。”李承恩说,“盯废品站的人必须是你。别人,我不放心。”
赵铁柱愣了一下。他没想到李承恩会这么说。
“那你呢?”他问,“你干什么?”
“我留在店里。”李承恩说,“等消息。谁来报信,我都听着。谁打电话,我也接着。”
他拉开抽屉,拿出一卷新磁带,还没拆封。
“你把老张那段录音还留着?”岑晚月问。
“留着。”李承恩说,“什么时候都可能用上。”
赵铁柱看着那卷磁带,心里踏实了些。他知道里面录的是什么。那是证据,也是底气。
“那我现在就回去睡觉?”他问。
“回去吃饭,睡一觉。”李承恩说,“五点出门,路上买个烧饼,别空腹。”
“那你呢?你不睡?”
“我还有事。”李承恩说,“账本要对,进货单要理。等你们的消息。”
岑晚月收好布袋,转身往门口走。手碰到门把手时,她停了一下。
“你要是困了,就趴一会儿。”她说。
“我不困。”李承恩说,“我等你们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