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门开了,夜风吹进来,油灯晃了一下。她走出去,脚步声渐渐远了。
赵铁柱也往外走。走到门口,他又回头。
“李哥。”他说,“你说他们真会动手吗?”
“会。”李承恩说,“人一贪心,就顾不上后果。”
赵铁柱点点头,走了。
屋里只剩李承恩一个人。他把地图折好,放进抽屉。然后从衣兜里掏出另一卷磁带,塞进录音机。
按下播放键。
一段模糊的声音传来,有人声,有脚步。是前几天在茶馆外录的。他开始听每一句话。
墙上的挂钟响了一声。
他睁开眼,把磁带倒回去,重新播放。
这一次,他听得更慢。
门外街道很安静,远处传来一声狗叫。
他停下磁带,拿出纸笔,写下几个字:南市,晚八点,穿灰褂的男人。
写完,他吹灭油灯。
屋里黑了。
他没动,坐在原地。
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。
敲的是节奏,也是等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