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。
“可这次不一样。”她看着桌上的文件袋,“我不想烧,我想让人知道,这些事真的发生过。”
李承恩抬眼看向她。
“我不是为了报仇才做这些。”她的声音不大,却很清晰,“我是想陪你走到最后一步。”
他喉咙动了动,想说什么,终究还是咽了回去。
“你知道吗?”她转过头,直直地看着他,“我从来没想过,自己能坐在这么一间破屋子里,跟一个人一起熬夜理账本,听隔壁小孩哭闹,等着天亮。”
他盯着她的脸,没说话。
“我以前觉得,活着就是完成命令。”她笑了笑,“现在才知道,原来晾衣服的时候衣架被风吹跑了,追两步捡回来,也能笑出声。”
李承恩低下头,手指慢慢抚过那份卷宗的封面。上面是他亲手写的四个字:证据汇总。
“等这事彻底结束了。”他终于开口,“我想在街角租间铺子。”
“卖电器?”
“嗯。也修收音机。”
她眼睛一下子亮了:“那我天天去。”
“你是去捣乱吧?”
“不光捣乱,还要占你椅子听评书。”她歪着头看他,“你不赶我走吧?”
他嘴角微微扬了一下,摇了摇头。
她笑了,眼角弯成一道温柔的弧线。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,轻轻放在桌上。
“军情处来的消息。”她说,“他们确认,上面有人想压案,但现在压不住了。”
李承恩扫了一眼,没展开。
“你撕了吧。”她说,“就像上次那样。”
他没动。
“我不怕暴露身份了。”她声音轻了些,“从我决定帮你那天起,我就不再是那个‘工具’了。”
他抬眼看她。
“我只是个想活得像个人的女人。”她说,“刚好,我喜欢的人也在做这件事。”
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他没有立刻回应,而是伸手拿起那张纸,慢慢折好,放进胸前的口袋里。
屋外传来一声猫叫,接着是树枝晃动的声音。风又起了,吹得窗纸啪啪作响。
岑晚月站起身,走到墙边,把快要脱落的钉子重新敲紧。然后关上窗户,拉好帘子,转身看着他。
“明天还要跑一趟银行。”她说,“得把那笔冻结的资金流水打出来,补进材料里。”
“我去就行。”
“不行。”她走回来,坐到他对面,“你昨天一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