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：“没事吧？”

“刚动手。”李承恩喘了口气，迅速扫视一圈，“相机还在，烧焦的纸片也没丢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赵铁柱咧嘴一笑，转头对地上的人吼道，“都老实点！再动一下，断腿！”

不到三分钟，四个混混全被按倒在地。刀疤脸挣扎得最狠，双手反剪压在墙角，额头磕出了血。

赵铁柱从他怀里搜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，打开一看——是一幅手绘地图，从四合院到废弃工厂的路线标得清清楚楚，连他们回来的岔道都画了红圈。

“有人盯着你。”赵铁柱把图递过去，“这不是临时能画出来的。”

李承恩接过地图，手指轻轻划过那条回程线。墨迹很新，但纸边有些磨损，像是被人反复拿出来看过。他忽然想起什么：“你怎么会来找我？”

“你工具箱没关。”赵铁柱抹了把汗，“平时你走之前肯定锁好，今天没关，我等了半个钟头不见你回来，就觉得不对劲。又看你常走这条路，就带人顺着找过来了。”

李承恩点点头，心里却沉了下来。工具箱是他故意留下的，为的是让别人以为他已经回家。可敌人不仅识破了，还提前设伏。说明他们的行踪早就被人盯上了。

他看向岑晚月。她一直站在墙边，这时才走近几步，轻声问：“现在怎么办？”

“得查是谁通风报信。”李承恩把地图叠好塞进内袋，又摸了摸胸口——相机和那半张烧焦的纸都在。

“会不会是王婶？”赵铁柱压低声音，“那天看你出门，她还特意问你要不要顺路捎点菜。”

“她爱唠叨，但不至于拿命换钱。”李承恩摇头，“更像是有人长期监视。这张图，至少画了两天以上。”

“那就只有一个可能。”岑晚月忽然开口，“有人每天记你什么时候出门、走哪条路、几点回来。”

三人沉默片刻。

赵铁柱啐了一口：“妈的，敢在眼皮底下安钉子，老子一个个挖出来。”

“不用挖。”李承恩眼神一冷，“他们会自己露脸。”

他低头检查相机，确认密封完好，才重新贴身收好。然后弯腰从刀疤脸口袋里翻出一串钥匙，翻看片刻，抽出一把带标签的小钥匙——写着“3号库”。

“这是厂区老仓库的钥匙。”他递给赵铁柱，“明天我去厂里看看。”

“你还去？”赵铁柱皱眉，“这帮人都动手了，万一你在里面出事……”

“正因为动手了，才不能停。”李承恩站直身子，“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