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说，“他们攻击其他势力，掠夺资源，抓捕灵能者。这些行为的目的到底是什么？”

通讯器里传来键盘敲击声。

“根据之前俘虏的审讯记录，万物归一会的成员相信，宇宙终将‘归一’，所有生命、所有文明都会融合成一个完美的整体。而他们……是那个完美整体的先驱。”

“完美整体……”林雪脸色发白，“这不就是同化吗？”

“而且他们认为这个过程是进化，是升华。”艾拉继续说，“被‘归一’不是死亡，而是晋升到更高形态。所以那些狂信徒根本不怕死，因为他们觉得死亡只是回归‘整体’的途径。”

林风闭上眼睛。

断剑的警告，俘虏的供词，黑袍灵能者的遗言……所有的碎片开始拼合。

观测者沉睡，肃正是它的爪牙。

万物归一会可能是观测者的信徒，或者干脆就是肃正官在这个时代的代理人。他们在为“同化”做准备，为观测者的苏醒铺路。

而源初之心——万界之心——是关键。

“为什么是关键？”他睁开眼，“万界之心的能力是融合世界碎片，构建星辰界。这和对抗观测者有什么关系？”

冰璇思索片刻。

“如果观测者的同化，本质上是一种‘吞噬世界’的行为……那你的能力，可能就是反制的关键。你能融合世界碎片，也许也能……分离被同化的部分？”

“或者保护某个区域不被同化。”林雪补充，“你的星辰界是独立的小世界，如果扩张到足够大，能不能抵挡那种侵蚀？”

林风不知道答案。

但他知道一件事:敌人比他想象的更可怕。肃正官已经够难对付了，现在又冒出一个沉睡的观测者，还有一个正在积极活动的万物归一会。

“我们需要更多信息。”他说，“断剑的残留意念太破碎，只能给出几个关键词。真正的答案，可能还在放逐之地里。”

“你觉得那里有线索？”

“父亲去过那里，指引之钥指向那里，万物归一会频繁出入那里。”林风说，

“如果观测者和上古文明有过冲突，那里可能就是战场之一。残留下来的信息，比这截断剑完整得多。”

雷克斯的声音突然从通讯器插进来:“打扰一下，你们聊完了吗？引擎改造最后调试需要冰璇的灵力稳定，她什么时候能过来？”

冰璇看向林风。

“去吧。”林风说，“飞船的准备工作不能停。我们三天后准时出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