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将一股温和的星辰之力注入她体内。

“你疯了？强行维持连接会损伤根基！”

“但……我们得到了……”冰璇咳出一口血沫，脸上却露出笑容，“四个关键词……值得……”

林雪递来恢复药剂。冰璇喝下，脸色稍缓。

林风捡起断剑。这截上古遗物此刻暗淡无光，内部的灵性已经完全消散。它用最后的力量，传递了那条信息。

“观测者，肃正，源初之心，同化。”他重复这四个词，“观测者已沉睡……肃正是它的爪牙。源初之心是关键。警惕同化。”

“观测者是什么？”林雪问。

冰璇摇头。“不知道。但从语境判断，应该是比肃正官更高层级的存在，可能是肃正的创造者，或者命令者。”

“沉睡意味着它还活着，只是暂时无法行动。”林风握紧断剑，“肃正官是它的爪牙，所以肃正官所做的一切——清理文明，抹除痕迹——都是在执行观测者的意志。”

“那源初之心……”林雪看向林风。

“应该就是指你的万界之心。”冰璇擦去嘴角的血迹，“断剑的残留意念识别出了你体内的核心本质。它说那是关键……也许是对抗观测者的关键。”

实验室里安静得能听到呼吸声。

“最后一个词。”林风说，“同化。警惕同化。”

冰璇的脸色沉了下来。“在修真界，‘同化’通常有两种含义。一种是力量体系的侵蚀转化，比如魔道功法会把人变成只知道杀戮的怪物。另一种……是更高维度的存在，将低维生灵吞噬、吸收，成为它的一部分。”

“哪种更糟？”

“都糟。”冰璇站起来，脚步还有些虚浮，“但如果是观测者级别的存在进行的同化……那可能是整个文明层面的抹除。不是杀死，是把所有人都变成它的延伸，它的傀儡。”

林风想起黑袍灵能者死前的眼神——那种狂热，那种放弃自我的虔诚。

“万物归一会。”他低声说，“他们信奉万物归一。这和‘同化’的概念很像。”

“如果万物归一会背后就是观测者，或者观测者的某个分身……”冰璇没有说完，但寒意已经爬上了每个人的脊背。

林风打开通讯。“艾拉，调出所有关于万物归一会的资料，尤其是他们的教义和最终目标。”

几秒钟后，艾拉的声音传回:“正在整理。但指挥官，他们的公开教义很模糊，核心部分只对高阶成员开放。”

“那就从行为模式反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