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高了警惕,手也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。陈嬷嬷也从耳房匆匆走出,站在廊下,朝着前院方向张望,脸上虽然依旧没什么表情,但紧抿的嘴唇和微微绷直的肩膀,泄露了她的紧张。
出事了。前院一定发生了什么事,打破了别院往日死水般的平静。
是苑星河的“贵客”出了问题?还是外敌入侵?或是……别的什么变故?
邱莹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。变故,往往意味着混乱,也意味着……机会。
喧哗声并未持续很久,大约一炷香后,便渐渐平息下去。前院恢复了寂静,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错觉。但疏月轩外的护卫和陈嬷嬷,却并未放松警惕,反而更加戒备。
又过了约莫半个时辰,院门外传来一阵平稳的脚步声。不是护卫,更轻盈,也更从容。
是苑星河。
邱莹莹立刻回到榻边坐下,调整呼吸,让自己看起来依旧有些虚弱萎靡。
房门被轻轻叩响,随即被推开。苑星河走了进来。
他依旧是一身月白色裘袍,墨玉簪绾发,俊美的脸上带着惯常的温和笑意,只是那笑意似乎比往日淡了些,眉宇间隐隐有一丝几不可察的疲惫,以及……一丝更深的、难以捉摸的东西。浅褐色的眼眸在室内略显昏暗的光线下,显得格外幽深。
“苏姑娘,可好些了?”他在小几另一侧的软垫上坐下,目光落在邱莹莹脸上,语气关切,“周先生说姑娘忧思惊惧,内息微乱,我本应早些过来探望,只是方才前院有些琐事耽搁了。”
“劳公子挂念,小女子好多了。”邱莹莹欠身,声音低弱,“方才……前院似乎有些动静,可是出了什么事?没打扰到公子吧?”她适时地流露出恰到好处的担忧与好奇。
苑星河微微一笑,那笑容似乎驱散了些许眉间的郁色:“没什么大事,不过是下面的人办事毛躁,惊跑了我豢养的一只海东青,闹出点动静,已经处理好了。倒是惊扰了姑娘休息,是我的不是。”
海东青?那种凶猛桀骜、极难驯服的雪域神鹰?苑星河竟在别院中豢养此物?而且,听他的语气,这鹰似乎颇为重要,否则不至于让“下面的人”如此紧张,乃至闹出动静。
“公子竟还豢养了海东青?”邱莹莹脸上露出适度的惊叹,“小女子只在南边时,听人说起过此鹰神骏,可搏击苍狼,乃是万鹰之神。没想到今日竟能……虽未得见,也算有幸听闻了。”她巧妙地将话题引向这只鹰,试图从中获取更多信息。
苑星河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光芒,仿佛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