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在光门即将完全打开的瞬间，侧翼的空间像玻璃一样裂开。

一道黑影撞了出来。

周慕白的残魂披着破碎西装，额头插着半截量子飞剑，双眼全白。他没有喊叫，也没有动作，只是直挺挺地扑向柯云龙后心。

陈芳芳动了。

七十二根银针离袋飞出，在空中织成一张网。灵泉顺着针身流淌，每一根都像活了过来，精准卡住残魂移动的轨迹。

“你还真阴魂不散。”柯云龙头也不回，“上次让你跑了，这次连灰都不剩。”

他反手一推，灵泉顺着银针网络爆发。针尖齐震，如同琴弦被同时拨动，刺入残魂识海。

周慕白终于有了反应。他张嘴，却发不出声音，只有嘴角撕裂般抽搐。

“你算不得人，也入不得轮回。”陈芳芳冷声说着，右手一引，银针穿额而过，将残魂钉死在光门边缘。

刘冰心立刻接上。她双手掐诀，残存的量子规则在指尖流转。那半截飞剑突然调转方向，自行划过周慕白眉心，刻下一个血红的“罪”字。

字成刹那，残魂剧烈颤抖，随后化作黑烟，被光门吸了进去。

“这就完了？”李小冰问。

“早完了。”柯云龙甩了甩手，“他以为自己能预知未来，其实只是被欲望牵着鼻子走。真正的未来，从来不在算计里。”

“那你算不算？”叶清芷盯着他。

“我不算。”他笑了笑，“我只负责砸门。”

说完，他咬破舌尖，一口精血喷在阵图上。

四女感应到召唤，同时划破指尖。血珠落下，正好落在阵心位置。

太极雏形浮现，四象纹身彻底融合。光芒暴涨，能量柱粗了一倍，狠狠撞进月球凹槽。

光门开始收缩。

“三息内突破！”刘冰心喊，“不然全白干！”

柯云龙双臂张开，像要把整个天地抱进怀里。他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，灵泉全面释放，灌进阵图最后一环。

轰！

光门炸裂，化作万千光羽。时空长河瞬间凝固，所有流动的光影停在半空。

月球表面的凹槽全部亮起，等待阵图烙印。

“成了？”李小冰问。

“差一步。”柯云龙没松手，“门开了，但锁还在。接下来得有人把阵图送进去。”

“谁去？”叶清芷问。

“我去。”他说，“你们守外面。”

“凭什么？”陈芳芳皱眉。

“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