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云龙的手掌刚划破，血还没滴下，光门就猛地一颤。

星轨尽头的月球凹槽忽明忽暗，像是被人用布反复擦拭的镜子。叶清芷的白虎纹突然跳了一下，她整个人晃了半步，膝盖差点弯下去。

“别硬撑。”柯云龙一把扶住她肩膀，“你爸留下的路走到这儿就够了，剩下的我来。”

“你说得轻巧。”叶清芷喘了口气，“这门要四个人一起推，少一个都不行。”

李小冰从后方走上来，手指在腰间子弹链上敲了两下：“那就推呗，反正我也不是第一次给你垫后背。”

陈芳芳没说话，已经把银针袋解了下来。刘冰心站在最后，眼镜片映着光门扭曲的波纹，嘴里低声念着什么数字。

柯云龙看了她们一眼，点头：“行，那就开工。”

他转身面对光门，胸口阵图开始旋转。凤凰、白虎、玄武、麒麟四道纹路依次亮起，像被点燃的引线，一路烧进他的经脉。

灵泉从洞天神藏涌出，顺着五条经络分流。一道进叶清芷右肩，压住白虎纹的躁动；一道钻入李小冰心口，稳住她识海里翻腾的记忆；第三道滑向陈芳芳指尖，让她的银针泛起微光；第四道绕到刘冰心太阳穴，缓解她脑中的胀痛。

“舒服吗？”柯云龙忽然笑了下，“这可是VIP待遇，一般人我都不给。”

“现在还能开玩笑？”叶清芷咬牙，“你就不怕我们四个同时放手？”

“你们会吗？”他回头，“谁先松手，我记仇。”

话音落下，四女同时抬手，掌心贴上他的背。

热流瞬间炸开。五个人的气息连成一片，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，嗡嗡作响。

光门中央的螺旋缝隙又裂大了一圈。月球表面的凹槽轮廓清晰起来，边缘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刻痕——那是上古阵法的基纹，等的就是这一刻的烙印。

可就在这时，叶清芷闷哼一声，手指猛地收紧。

“怎么了？”柯云龙问。

“我……看见了。”她声音发抖，“我爸在火里写东西，那张纸上有你的名字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柯云龙没回头，“他写的不是情报，是遗嘱。第一条写着‘若遇穿唐装者，信之’。”

叶清芷呼吸一滞。

“第二条呢？”她问。

“第二条说，‘替我看看春天’。”柯云龙声音低了些，“我已经看了七年，接下来轮到你了。”

他说完，阵图转速陡增。四象纹身共鸣轰鸣，能量柱冲天而起，直贯月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