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唯一能把灵泉带上月球的人。”他低头看了看胸口，“再说，你们谁能离开这阵？一松手，全得弹回去。”

没人再说话。

刘冰心默默抬起手，把眼镜扶正。陈芳芳收针入袋，指尖还在渗血。叶清芷靠在灵泉支撑的光壁上，军装只剩几缕布条挂在身上。李小冰握紧了他的手臂，力道大得几乎掐进肉里。

“别搞得太久。”李小冰说，“铺子下周的药材还没进货。”

“放心。”柯云龙笑，“我顺路带点月壤回来，种点新药。”

“你以为月球能长东西？”

“不能也得能。”他耸肩，“我那空间不是百倍速吗？试试呗。”

他说完，深吸一口气，脚下一蹬，整个人朝着光门核心冲去。

能量柱轰鸣不止，他的身影越来越小，眼看就要没入月球坐标。

可就在最后一秒，刘冰心突然开口。

“等等！”

柯云龙停下，回头。

“你忘了什么？”她问。

“什么？”

“血誓。”她说，“启动最终阵法，需要五个人的血，你现在只有四份。”

柯云龙愣了一下。

“你是说……”

“我的血从来没加进去。”刘冰心摘下眼镜，指尖划过眼角，“因为我是最后一个钥匙。”

她说完，一滴血从眼角滑落，正好落在阵图边缘。

阵图猛地一震。

第五道纹路亮起，颜色介于金与黑之间，像极夜里的星光。

“你早就准备好了？”柯云龙看着她。

“从发现维度公式那天起。”她重新戴上眼镜，“我只是在等一个值得交付的人。”

柯云龙没再说话。

他转身，再次冲向光门。

这一次，整条时空长河为他让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