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旁边标注:“不是我不救,是你不乖。”
她盯着看了五秒,忽然笑出声。
笑声惊起一群夜鸟,扑棱棱飞向漩涡边缘。
她收住笑,把便签折好塞进胸口,伸手摸了摸耳朵——那里别着一枚微型通讯器,是柯云龙半年前给的,说是能接收“特殊信号”。
此刻它正微微发烫。
她按下开关,里面传出一段极短的音频,只有三个字,语气懒散得像是刚睡醒:
“干得漂亮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,扶着日晷站起身,左手拾起那半截断剑,插进腰带。
蓝光仍在头顶旋转,时空尚未稳定。她仰头望着那道裂缝,低声嘟囔:“下次别光送鸡汤,加个充电宝行不行?”
话音未落,脚下地面猛然一颤。
日晷基座裂开更深的口子,一股黑气从地底窜出,缠上她的脚踝。她低头一看,那气团中竟浮现出无数张人脸——全是未来可能死去的普通人,嘴巴开合,无声呐喊。
她还未动作,手腕上的灵泉光丝突然绷直,如受牵引,指向东南方某处。
同一时刻,遥远的长安城外,一道靛青色身影静立荒庙前,手中黄铜药秤轻轻一晃。
秤星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