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脚刚要落下,一股巨力猛然从光柱深处炸开。
柯云龙整个人像是被塞进了高速旋转的滚筒洗衣机,天旋地转间眼前一黑,再睁眼时,鼻尖已撞上一股混着马粪、香料和炊烟的古怪气味。他踉跄半步,右脚重重踩在青石板上,震得脚底发麻。
“好家伙,这传送阵还带颠簸险?”他抬手扶了扶帽檐,顺手把唐装领口往上扯了扯,“下次得让系统加个缓冲包,不然老骨头真经不起这么造。”
街上人来人往,绸衫布衣交错而过。几个挑担的小贩见他一身靛青长袍、腰悬黄铜秤砣,纷纷驻足打量,眼神里写满“这位兄台莫不是戏班子跑出来的”。
柯云龙低头看了眼自己——现代工艺的唐装剪裁利落,袖口滚边还绣着暗纹螭龙,在一群宽袍大袖的古人中间,活脱脱一个穿越失败典型案例。
“行吧,至少没穿成汉服coser站街头被城管追。”他心里嘀咕,顺势压低身子,假装咳嗽两声,捂着嘴混进路边药摊的人流。
指尖悄然探入袖中,触到那块温热的药秤残片。它正微微发烫,像是感应到了什么。
心神一沉,洞天神藏开启。
灵泉依旧潺潺流淌,石碑静立水畔,可表面却浮现出一行猩红文字,仿佛用血写就:
药王传人
字迹一闪即逝,留下淡淡灼意在识海回荡。
“药王传人?”柯云龙眉梢一跳,“谁?我吗?还是……她?”
念头未落,腰间药秤突然剧烈一震,指向西边。
他顺着方向望去,远处一座青山轮廓隐约可见,山门前牌坊高耸,上书三字——药王谷。
“看来有人比我先到。”他眯起眼,“而且动静不小。”
正欲动身,眼角余光扫过街角,一个披着黑袍的身影引起了他的注意。
那人蹲坐在破席上,面前摆着几道朱砂符纸,脖子上挂着一圈泛黄的人牙,手里握着根桃木钉,正用指甲在符上划拉。每写完一道,便低声念几句听不懂的咒语,随后将符折成三角,塞进路人手中换钱。
柯云龙走近几步,装作好奇模样:“这位大师,你这符……能治头疼不?”
降头师抬头,露出一张灰败的脸,眼窝深陷,嘴唇发紫。他咧嘴一笑,露出参差不齐的黑牙:“客官面相冲煞,宜贴此符避邪,五十文一张,童叟无欺。”
声音沙哑如磨刀石刮锅底。
柯云龙不动声色,伸手去拿符纸。指尖刚触到边缘,一股阴冷气息顺着指腹窜上来,像是有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