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顺着血管往里钻。
他心头一凛,灵识微动,瞬间捕捉到符内封存的一缕异样波动——那不是古法符咒该有的能量,反倒带着熟悉的杂质感,像是某种现代化学制剂混合蛊毒炼制而成。
“圣手堂的老配方?”他心中冷笑,“郑天雄的手伸得挺长啊,都跨时空搞连锁加盟了?”
表面上却皱眉道:“这符……怎么有点臭味?”
“新制之符,需以血养气。”降头师眼皮都不眨,“不信你看,昨儿贴过的,今早梦魇全消。”
说着掀开旁边一块破布,底下赫然摆着十几张用过的符纸,边缘焦黑,隐约还能看到干涸的血迹。
柯云龙差点笑出声:“你这是驱邪还是卖卫生巾?搞得跟月经贴似的。”
围观百姓哄笑起来,降头师脸色一沉,眼中闪过一丝戾气。
柯云龙立刻收住表情,叹口气:“算了,我还是去找大夫吧,毕竟命只有一条,不能赌。”
转身离开时,他悄悄释放一丝灵泉气息,混入空气。这不是现代灵能的高频共振,而是模拟古代炼气士常用的“吐纳引气”方式,温和隐晦,不易察觉。
果然,那股阴腐气息随之轻微波动,像是受到了某种吸引。
“果然是冲着灵气来的。”柯云龙心中了然,“借符纸收集凡人愿力,再转化成蛊毒养料?这操作比微商割韭菜还狠。”
他不动声色绕到街后,攀上一间酒楼屋檐,几个纵跃便上了钟楼顶层。
长安城尽收眼底。
东市喧闹,西坊幽静,药王谷所在的骊山脚下绿意葱茏,可就在那片祥和之中,一道极细微的灵力波纹正不断扩散——现代设备特有的电磁频率夹杂其中,格格不入。
“显微镜还在工作?”柯云龙瞳孔微缩,“她还真敢开着电源闯唐朝?”
他取出一块碎布条,裹住一块瓦片,手腕一抖,掷向对面巷口。
“咣当”一声,惊得巡街衙役扭头奔去。
趁着混乱,他几个腾挪翻上城西屋脊,一路潜行至药王谷外墙。伏在一棵古槐枝干上,透过雕花窗棂向内窥视。
屋内烛火摇曳,陈芳芳站在一台银白色仪器后,正是那台随身携带的便携式显微镜。她神情冷峻,右手始终按在腰间的银针袋上,指尖微微用力,显然随时准备出手。
四周跪满了身穿素袍的年轻弟子,一个个仰头望着她,满脸敬畏。
“仙师降临,必有天启!”一名老者颤声道,“请赐我谷续命真言!”
“刚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