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卷着灰烬在祭坛上打了个旋，又轻轻落下。柯云龙盘膝坐在阵眼中央，四株簪形灵药从衣襟里被他小心取出，依次摆放在身前焦黑的地面上。它们细如银针，叶片微卷，像是刚睡醒的孩子，懒洋洋地舒展着身子。

“别怪我没提醒你们啊，”他一边调整坐姿，一边嘀咕，“待会儿谁要是跟不上节奏，可别怪我不回头接你——虽然我说了要接，但也不能保证个个都能稳稳落地，毕竟这不是跳广场舞，想踩点就踩点。”

话音未落，左边那株灵药忽然轻轻晃了晃，仿佛听懂了他的话。

柯云龙挑眉：“哟？还挺有脾气？行吧，算你回应了。”

他闭上眼，掌心贴住胸口那道盘龙状的旧伤。温热感顺着经脉蔓延开来，洞天神藏随之开启。灵泉汩汩流淌，石碑静立水畔，表面浮现出几行新字：“四象归心，血脉为引。”

“这话听着怎么像相亲节目开场白？”他轻哼一声，指尖咬破，一滴精血落入空间核心。

血迹迅速延展，勾勒出青龙、白虎、朱雀、玄武四象轮廓。随着阵图亮起，灵泉水面泛起涟漪，映出四道模糊身影——一个穿军装的女人踹开仓库铁门；一个短发女子在硝烟中跃出机舱；一个素衣女子俯身于药炉前，手中银针闪着微光；还有一个戴眼镜的学者模样的人，在金字塔顶端翻动古籍。

“原来你们以前还干过这些事？”柯云龙睁眼看了看面前的灵药，“我说怎么一个个都这么能扛，感情是老天爷提前安排好的磨炼套餐，主打一个‘逆境成材’。”

他伸手先触向那株叶片形似剑锋的灵药——与叶清芷对应的那一株。

指尖刚碰上，洞天神藏内的石碑猛然震动，一道虚影浮现：民国年间，战火纷飞，一名女军官站在残破城墙下，手中军刀斩断锁链，救出被囚禁的孩童。她左眼尾的朱砂痣清晰可见，正是年轻版的叶清芷。

“合着你小时候就爱管闲事？”柯云龙收回手，嘴角微扬，“难怪现在见不得人受委屈，这属于职业后遗症了。”

他又转向李小冰对应的那株，叶片薄如金属，边缘泛着冷光。接触瞬间，幻象再现：一架战机冒着浓烟坠向江面，驾驶舱内李小冰解开安全带，将最后一份情报塞进防水袋，推给副驾昏迷的战友，自己却没来得及跳伞。

“傻丫头。”他低声说，“任务重要，命就不重要了？这操作属实是‘燃尽自己，照亮别人’，太卷了。”

下一株属于陈芳芳，叶片叠成卦符状。当他指尖触及，画面一转：盛唐药王谷，一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