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。她靠在墙边，脸色发青，脖颈处浮着一条紫黑色的纹路，像是藤蔓爬上了树干。她呼吸急促，一只手死死掐住喉咙，另一只手在颤抖中举起手机，拍下了这段影像。

“父亲……小心……”她的声音断断续续。

林镇岳眼睛瞬间红了，猛地抬头，嘶吼：“住手！我说过我会配合！别动她！”

柯云龙却没看他，反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。

然后，他笑了。

“你女儿早打了我的解毒剂。”他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气，“她刚才发视频说‘父亲小心’，你还记得吗？”

林镇岳一愣。

他当然记得。

十分钟前，他手机震动了一下，叶清芷发来一段十几秒的视频。画面晃得厉害，但她的眼神很稳，嘴唇动了动，说了三个字。

他以为那是警告。

现在才明白，那是确认。

柯云龙弹指一挥。

一滴淡金色的水珠从指尖飞出，在空中划出一道细线，快得几乎看不见。

“啪！”

远处巷子深处传来一声炸响，像是高压电箱短路，火花四溅。

周慕白的投影瞬间扭曲，眨眼间化作一串乱码，接着彻底消失。

“信号源在东区三号变电站。”柯云龙收回手，语气平淡，“你的人现在过去，还能抓到个活的。”

林镇岳站在原地，胸口剧烈起伏。他盯着柯云龙看了足足五秒，忽然抬手，一把扯下肩章上的通讯器，狠狠摔在地上。

“特别科听令！”他声音沙哑，却斩钉截铁，“目标转向周慕白残余势力，封锁所有通讯链路，活捉信号源！重复，活捉信号源！”

士兵们愣了一瞬，随即迅速调转枪口，装甲车引擎轰鸣，战术灯扫向城市暗处。

没人再对着中药铺。

柯云龙站在门槛上，看着林镇岳带着队伍撤离，只留下一辆指挥车和两名通讯兵在原地建立临时基站。

“你就不怕我回去查？”林镇岳走到他面前，声音低沉。

“怕。”柯云龙点头，“所以我给你留了个后门。”

他从怀里掏出一枚指甲盖大小的晶体，通体透明，内部有微弱的金光流动。

“这是灵晶核心的复刻版，能屏蔽特定频段的信号追踪。你老婆孩子现在藏的地方，只要开着它，周慕白找不到。”

林镇岳盯着那东西看了几秒，伸手接过，攥紧。

“谢了。”他只说了两个字。

“别谢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