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芳芳沉默两秒，忽然问：“你还能动用空间灵泉吗？”

“能，但得省着用。”他拍拍胸口，“刚流完三滴心头血，我现在是贫民版超人，续航五分钟。”

“那就别废话了。”她抬手指向隔离区角落，“那边有个废弃的负压病房，密封性好，先把这七个塞进去，再局部净化。我来控阵，你来放水。”

“行。”柯云龙咧嘴，“不过话说回来，你这命令下得挺自然啊，是不是暗恋我很久了？”

“闭嘴。”她抬脚踹他小腿，“再贫一句，我就把你扔进病房当第一个实验体。”

两人配合多年，默契十足。柯云龙一手掐诀，药秤横空一点，七名暴动者像是被无形绳索捆住，缓缓离地。陈芳芳紧随其后，十八针阵随人移动，始终维持压制状态。

推进负压病房的过程还算顺利，直到最后一个家伙经过门口时，突然浑身一震，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声，皮肤下的紫纹疯狂蠕动。

“不好！”陈芳芳猛喝，“它要爆！”

柯云龙反应极快，左手一扬，灵泉屏障瞬间成形，像一层透明薄膜罩住那人全身。几乎同时，对方胸口猛地鼓起，下一秒却被硬生生压了回去，整个人像泄气的皮球瘫软在地。

“压住了。”他喘了口气，“幸亏灵泉有隔绝作用，不然这一炸，咱们就得去阎王那儿报销医药费。”

陈芳芳检查了下针阵，确认稳定后才松了口气：“现在呢？”

“现在？”柯云龙盘膝坐下，掌心向上，一缕银光从指尖渗出，滴入地面裂缝。那是他从洞天神藏引出的一丝灵泉，虽少，却纯净无比。

泉水顺着瓷砖缝隙蔓延，很快形成一个微型聚灵阵，将七人围在中心。

“开始了。”他闭上眼。

灵泉缓缓升起，化作细雾笼罩病房。那些紫黑色的血管纹路开始褪色，暴动者的呼吸逐渐平稳。

陈芳芳盯着监控仪，心跳频率正在恢复正常。

“有效。”

“当然有效。”柯云龙睁开一只眼，“我炼的可是神品解毒丹，这点副作用清理不干净，我还怎么在江湖上混？”

话音未落，监控屏幕突然跳了一下。

所有生命体征曲线在同一秒骤降到底。

柯云龙猛地抬头，只见七人同时睁眼，瞳孔全紫，嘴角咧开，露出森白牙齿。

而灵泉雾气，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