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体内毒素还没完全激活。”他自言自语,“还有救。”
继续往前,到了重症监护区外,终于看见她。
陈芳芳背靠墙壁,左脸一道血痕从眉梢划到下巴,手里只剩三根银针。她面前三个高大的男人围成半圆,眼珠全紫,皮肤下鼓起蚯蚓似的纹路,正一步步逼近。
她甩出最后一根针,直取其中一人百会穴。
针尖刚触到头皮,“砰”地炸成碎片,飞溅的金属擦过她耳侧,在墙上留下几道焦痕。
她脸色不变,迅速从腕袋抽出十八根新针,脚尖点地,绕着三人疾走,针尾接连插入地面瓷砖缝隙,动作快得带出残影。最后一针落下,地面隐约浮出北斗七星的微光,嗡鸣声起,三人脚步一顿,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,却再不敢上前。
柯云龙从通风管道跃下,落地轻得像片叶子。
“十八针封脉阵?你这手速比我当年追债收利息还利索。”
陈芳芳回头瞪他一眼:“现在不是讲冷笑话的时候。”
“我这不是怕你紧张嘛。”他活动了下手腕,药秤轻轻敲了敲掌心,“再说,你脸上挂彩了,我不逗你笑,谁给你哄?”
“等你把这些人搞定,我再考虑要不要原谅你迟到了十分钟。”
柯云龙笑了笑,没接话,走到隔离区边缘,伸手虚按。一圈无形波动扫过七名暴动者,灵感知如细网般探入他们体内。
三秒后,他收回手,眉头拧成个疙瘩。
“表层是圣手堂那批‘灵犀散’的毒素,但底下还藏着东西——虫尸残片,活性极低,但跟码头那批紫雾里的蛊虫基因序列对得上。”
“你是说……周慕白把死蛊碾碎,混进基因药里给人注射?”陈芳芳声音沉了下去。
“比那更狠。”柯云龙冷笑,“他是拿活人当培养皿,让毒素和虫尸在体内共生,等浓度够了,一键激活,直接变人形毒气罐。”
陈芳芳盯着地上那滩黑血,忽然道:“我刚才扎针时,感觉针尖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住了,然后猛地一吸——不是外力炸的,是里面的病毒主动吞噬了灵力结构。”
“所以你那阵法撑不了太久。”柯云龙点头,“一旦它们体内压力突破临界点,就会自爆,毒雾扩散,半个城区都得跟着遭殃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强行净化?”
“可以,但得小心。”他指了指天花板,“这楼是钢筋混凝土结构,灵泉一旦释放,能量共振可能先塌顶。咱们俩倒是能逃,可楼上三百多个普通病人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