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他们都死了……怎么会……”
话音未落,其中一具尸体猛然转头,目光锁定他。
下一瞬,那尸体化作一道黑影,疾冲而来。
我拔剑迎上。
剑锋划过对方咽喉——那里本该有一道深可见骨的斩痕,是我亲手留下的。
但现在,那一剑只带出一缕黑气。
尸体未停,反而借势欺近,一拳轰向我胸口。
我侧身避让,仍被拳风扫中肋骨,顿时一阵剧痛,像是被铁锤砸中。我反手一剑刺入其腹部,剑尖穿透脊椎,可那尸体毫无反应,另一只手已掐住我咽喉。
我屈膝撞其小腹,同时左掌拍在其胸口,引爆体内残存灵力。
“砰!”
尸体被震飞数丈,落地后仍缓缓爬起,脖子歪斜,却仍在向我走来。
我喘着气,抹去嘴角血迹。
这不是战斗。
这是亵渎。
死去的人不该再站起来,更不该成为敌人的武器。这违背了天地规则,是对生死界限的践踏。
我环顾四周。
战士们已被重新激活的尸体分割包围。有人挥剑砍下敌人头颅,可那无头之躯仍在扑击;有人用爆炎雷丹炸碎敌身,可碎片落地即聚,再度成形。越来越多的人倒下,不是战死,而是被拖入黑暗,被那些非人之物缠住四肢,拉进浓雾之中,惨叫戛然而止。
“列阵!”我怒吼,“背靠背!守住中心!”
几名尚能行动的战士勉强聚拢,围成一圈,刀剑向外。但他们的眼神已经乱了。恐惧像瘟疫一样蔓延。
空中那人终于开口。
声音不高,却直接在我脑海中响起,冰冷如铁:“你破我分坛,毁我法阵,杀我徒众……你以为,这就结束了?”
我没有回应。
因为我知道,他不需要答案。
他要的是毁灭。
他双手再次结印,这一次,掌心浮现出一道旋转的黑色符文。那符文不断扩张,像是一口井口朝上的深渊,正将整个战场的空间一点点扭曲。
我感到脚下的土地在下沉。
不是物理意义上的塌陷,而是某种更高层次的“剥离”。我们正在被从这个世界剥离开来,投入一个不属于生者的领域。
“你们……不该来。”我听见自己说,声音沙哑,“这片土地,由我守护。”
他冷笑一声:“守护?你连自己人都护不住。”
话音落下,又有十几道黑影从黑暗中浮现。它们不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