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死得不明不白。

就在这时，高空中的身影动了最后一下。他双手合十，低声念了一句什么，然后整个人向后一退，像水滴融入云层，消失不见。只有一句话，留在所有人耳边回荡：

“你们守护的，不过是灾厄之源。”

说完，再无踪迹。

战场上静了一瞬。

然后风狼暴喝：“杀！一个不留！”

他亲自冲了上来，狼牙棒带起风啸，直砸我头顶。我举剑格挡，双足陷入土中半尺。冲击力震得我虎口裂开，手臂发麻。他狞笑着，第二棒横扫而来，我翻滚避开，却被碎石绊倒。他一棒砸向我小腿，我勉强侧身，棒尖擦过膝盖，皮开肉绽。

我趴在地上，喘着气抬头。他居高临下盯着我，眼里全是杀意。

“你完了，林羽。”他说，“没人信你了。连你自己人都开始怀疑你。你还拿什么撑？”

我没答。

我只是慢慢撑起身子，一手按地，一手握剑。膝盖上的血顺着小腿流进靴子，湿漉漉的。我抬头环视四周。风狼的人结成密不透风的包围圈，守卫们靠在一起，伤的伤，残的残。远处，不明真相的人还在指指点点，有人喊“除魔”，有人喊“烧了那邪庄”。

可我还站着。

剑还在手。

脚下那块石板，清光还没熄。

我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，站直了身体，抹去嘴角血迹，握紧剑柄。

我缓缓转身，目光扫过身后伤痕累累的守卫。

然后，我笑了。

风狼眯眼：“你还不认命？”

我盯着他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清楚：“我不是为了让他们信我而战。”

他一怔。

“我是为了让他们活着而战。”我说完，提剑向前一步。

他怒吼一声，再次扑来。

我迎上去。

剑与棒相撞，火星四溅。我借力旋身，一剑削向他手腕。他后撤半步，反手一棒扫向我腰腹。我跃起避过，落地时脚下一滑，差点摔倒。他抓住机会猛冲，一棒砸向我面门。我低头躲过，棒风刮得我头皮生疼。我反手一剑刺他肋下，他扭身避开，顺势一脚踹在我胸口。

我撞上断墙，砖石崩裂。

灰尘落下。

我咳了一声，嘴角渗血。

他站在我面前，举起狼牙棒，准备最后一击。

就在这时，我听见身后传来一声低语：“……主人。”

是那个断臂的守卫。他靠着墙，用仅剩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