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手死死攥着刀柄,眼睛盯着我,嘴唇动了动:“……我们……信你。”
另一个人接话:“……就算真是邪器……我们也跟着你走到这一步了。”
“……没到最后,就不算输。”
他们一个个开口,声音或轻或哑,可没有一个人说退。
我慢慢转头,看着他们。
然后,我笑了。
风狼的棒子停在半空。
他似乎没想到,这种时候,这些人还能说出这种话。
我撑着剑,一点一点站起来。
腿上的伤在流血,胸口闷得像压了块石头,可我能站。
我抬手,抹去嘴角的血。
“风狼。”我说,“你可以散播谣言。可以制造幻象。可以让全世界都说我坏话。”
我握紧剑柄,指节发白。
“但只要还有一个人站在我身后,”我说,“你就赢不了。”
他瞪着我,忽然咆哮一声,举棒砸下。
我举剑迎上。
铛——!
大地震动。
气浪掀飞了最近的三人。
我双脚陷进土里,手臂剧痛,几乎握不住剑。
可我没有后退。
剑尖仍指着他的喉咙。
他喘着粗气,眼中第一次露出忌惮。
远处,夕阳彻底沉下。
暮色四合,寒光隐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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