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看见了音和法是怎么咬合的。要是现在不趁热打铁，回头还得从头找感觉。”

我看了他一眼，转向莫倾颜：“你还能撑？”

她点头：“再试两轮，问题不大。”

我便不再阻拦。第五轮，六轮，七轮。每一次，玄风的符印都更稳一分，莫倾颜的琴音也愈发精准。到第七轮时，我尚未开口，玄风已凭直觉抓住音隙，符印穿入，竟在空中拉出一道淡金色光痕，如刀划过夜幕，久久不散。

三人皆是一静。

“这是……”莫倾颜轻声道。

“道韵共鸣。”我说，“你们刚才那一瞬，不只是法术与琴音相合，是碰到了一点真正的道痕。”

玄风怔住，低头看自己的手：“我……我没想过能到这一步。”

“不是你想不想的事。”我望着那道光痕慢慢消散，“是你俩都走在路上，今天刚好走到同一个岔口。”

莫倾颜低头抚琴，指尖轻轻掠过弦面：“若以后每次都能到这一步……战场之上，未必没有制胜之机。”

“但不能指望每次都出彩。”我提醒道，“今日能成，是你们准备足，状态对，再加上一点运气。战场上可不会给你七次机会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她点头，“我会把这段节奏记下来，反复练。”

“我也一样。”玄风握紧拳头，“明天我就把这套符阵重梳一遍，专门配这个节拍。”

我看看天色，月已偏西，园中灯笼光晕渐弱。远处校场的鼓声早已停了，四下安静。

“今晚到此为止。”我说，“你们都耗得差不多了。明日还要继续，留着力气。”

莫倾颜缓缓起身，将琴抱在怀里，动作有些迟缓，显然是灵力透支。玄风也收了势，站在原地喘了几口气，脸上却还带着兴奋。

我转身欲走，忽又停下：“下次试的时候，换个地方。”

“为何？”莫倾颜问。

“这里离市集太近。”我说，“刚才那道金痕虽短，但若有心人察觉，难免生疑。往后去后山试炼坡，那里空旷，也不扰人。”

“是。”两人齐声应下。

我沿原路返回，脚步踩在石径上，沙沙作响。走过小桥时，回头看了一眼。莫倾颜已坐下休息，低头调弦，手指微微发抖。玄风站在她身旁，一边说话，一边用手比划着什么，神情专注。

风又起，吹得灯笼晃了晃，光影在他们身上摇曳不定。

我收回目光，继续前行。走出十来步，忽觉袖中一物微热。伸手探入，是那枚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