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携带的召工令符,此刻正隐隐发烫,似有感应。 我停下,捏紧令符,等它慢慢冷却。 片刻后,热意消散。 我将令符收回袖中,抬脚迈过最后一道门槛,站在庭院中央,望向静园深处。那边灯火已暗,只剩一点微光,映着两个未散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