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向，等第三轮音波扩散到最远时，忽然开口：“入。”

玄风立刻出手，符印脱掌而出，顺着琴音余韵滑入气机缝隙。青光未炸，反而被音波裹住，向前推进三尺，化作一道弧形屏障，悬在半空，久久不散。

“成了！”玄风低声道。

莫倾颜松了口气，手指离开琴弦：“这一次稳住了。”

“不止稳。”我走近那道青光，伸手触了触，温而不烫，“它借了琴音的延展性，把原本只能打出去的法术，变成了能守能进的势。这比单纯叠加强得多。”

玄风绕到屏障后看了看，又绕到前头，兴奋道：“确实不一样！我本来只能撑一息，现在它自己在维持。”

“因为音还在。”我说，“只要琴不断，它的根就不断。”

莫倾颜低头看琴，眼中有了光：“若我能用不同曲调，引导不同法术……是不是就能打出更多变化？”

“正是。”我点头，“比如刚才这一段，适合布防。若换一段急促的，或许能助攻。”

“我试试《破阵乐》。”玄风摩拳擦掌，“这套符阵我练得最熟，专破护体罡气。”

“先别急。”我拦住他，“刚才只是初步契合，再来几次，把节奏记熟了再说。”

我们重新站位。这次由我居中定调，莫倾颜依我手势起音，玄风随我示意出符。第二轮，符印仍有些滞涩，卡在音尾未能完全融入。第三轮，玄风提前了一瞬，法力冲散了琴音气机，反震得他退了半步。

“你太想跟上了。”我说，“不是你在追音，是法术顺着音走。你得松下来。”

玄风喘了口气，点头：“明白了。不是配合，是顺势。”

第四轮开始，他不再紧盯琴弦，而是闭眼听音，任由符印在掌心自然起伏。莫倾颜也改用《清商引》，节拍分明，如钟鼓相和。我依旧点节，等音波铺开七成时，轻道：“入。”

玄风出手。符印滑入音轨，如舟入河，顺流而下，直抵前方五丈，轰然炸开一团青雾，地面草叶微微翻卷。

“好！”我道，“这次不仅稳，还有劲。”

莫倾颜笑了下，额角已见细汗：“连续试了这么多次，灵力有点跟不上。”

“歇一会儿。”我示意她停下，“这种事急不来。你们已经摸到门了，接下来就是练熟。”

玄风却不肯停：“再来一次！我感觉这次更顺了。”

“你不怕耗空？”我问。

“怕，但更怕错过这时候。”他抹了把脸，“刚才那一瞬间，我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