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口，看着玉碑浮在空中，光字清晰。

一个老商户带着孙子路过，指着碑问：“这写的啥？”

孩子踮脚看：“说干了活，就有奖。”

老人笑了笑：“那以后得多来。”

天快黑时，赤风送来新的人员登记表。

“今天没人申请调岗。”他说，“反而有两个新人问我，怎么才能进专项奖名单。”

“怎么答的？”

“我说，做事就行。”

他顿了顿：“还有人问，潜能测评什么时候开始。”

“下周。”我说，“让玄风和莫倾颜准备。”

他记下，转身要走。

“等等。”我叫住他。

“你说盼头。”我说，“现在，路铺好了。”

他看着我，没说话，只是用力点了点头，走了。

红姬端来一碗汤，放在我手边。

“趁热。”她说。

我没喝。风吹过来，汤面晃了晃，映出上方玉碑的倒影。

妙龄走过花园，手指拂过一排新栽的草。根系在土里伸展，脉络比昨天清晰许多。

莫倾颜坐在藤架下，试了一段新曲。音节短促，节奏分明，像是在模拟脚步声。

玄风把玉符贴在高杆上，一道光扫过，公示榜刷新了。

新增一条：

【导引员林三，及时发现地面裂缝，上报维修，避免商队摔伤。

贡献值+20，奖励养脉丹一瓶。】

空冥巡到北口，那个戴斗笠的人又来了。这次他没拍地，只站在角落看榜。

空冥没有靠近。他在十步外停下，看着那人低头读着什么。

墨羽走到我旁边，看了一眼玉碑。

“以前他们觉得，给庄园干活是差事。”他说，“现在开始想，怎么干更好。”

我没接话。

风吹过，玉碑微微晃动，光字稳定。

赤风带着导引队走过，每人腰间都挂了个小铃。铃不响，但他们走得整齐。

红姬关了灶火，收拾工具。她回头看了眼嵌着灶心石的炉子，嘴角动了动。

莫倾颜收琴起身，走向练功区。她今天要和妙龄试第一次潜能测评。

玄风还在抄写规则，笔不停。

空冥站在北口暗处，盯着斗笠人的背影。

那人终于动了，抬手摸了摸胸口，像是藏着什么东西。

然后他转身，往市场深处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