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出力，但有底子。”

“怎么测？”

“莫倾颜用琴音探心性，妙龄用草木感气机。两人一起，能看出来。”

妙龄轻轻点头：“我可以试试。”

空冥皱眉：“别搞虚的。功劳得实打实算。”

“当然。”我说，“测评只是参考，不进最终评定。真要拿奖，还得做事。”

他这才松了口气。

讨论持续了一个多时辰。最后定下几条：

每月初五发绩效；

突发贡献随时报，七日内核实发奖；

成长扶持每季选三人，由清虚子亲自带；

公示榜立在市场入口右侧，每日更新；

评审组由墨羽、空冥、赤风轮值，三人签字才生效。

我说完，把玉简按在桌心。光纹扩散，整套章程刻进一枚玉碑，悬浮而起。

“这碑放市场门口。”我说，“谁想看，随时能看。”

散会时，阳光已经照满整个厅堂。

红姬临走前看了我一眼：“今晚要不要加餐？算是庆贺？”

“该庆。”我说，“做点热的，大伙儿都辛苦了。”

她笑着走了。

妙龄没急着走。她蹲在门槛外，指尖贴地。一株紫晶花从石缝里钻出，花开半寸，泛着淡淡光晕。

“这花能活。”她说，“土里有劲。”

我点点头。

莫倾颜弹了一段音，轻轻的，像风掠过檐角。音波扫过玉碑，碑面金光一闪，像是回应。

玄风掏出玉符，开始抄新规要点。“明早导引队集合，我来讲一遍。”

赤风召集了六个新人，在院子里重新整队。他们站得比昨天直，声音也响。

“记住三条。”赤风大声说，“做事留痕，功劳看得见；出力必有报，庄园不亏人；想往上走，机会公平。”

六个人齐声应下。

空冥绕场走了一圈。经过公告牌时，他停了三息，盯着上面的名字栏看了一会儿，然后继续前行。

墨羽站在远处，看着人群陆续围过去看榜文。他没说话，只是把手里的账本合紧了些。

傍晚，第一批绩效名单出来了。

三名导引员拿到灵石；

两名帮厨因连续值守获赠回气丹；

红姬因优化餐点结构，得了一块温火灶心石。

她当场就把石头嵌进了新灶底。

“火更稳了。”她试了试，“熬粥不会再糊。”

我站在市场